即使她真是凶手，后面也有将功赎罪的机会。

纪心言抿思忖。

耿自厚：“大人尽照常审案，炎武司并没有手之意。”

韩厉：“昨夜我也拿到一样东西。”他示意纪心言，“画呢？”

他忙从椅上起，快步到了门边，笑：“这不是千大人吗？区区小案，何须劳动炎武司。”

升堂？啊对，升堂。

到那时韩厉或许不会为难自己，但她却要永远背负一个嫌疑犯的名声，只要丹省都会提心吊胆。

纪心言：“杏的功夫是练戏学来的，盛秋月是武生，功夫肯定也不差。两年前杏不过十五六岁，想徒手杀一个大男人应该很难。还有那幅画……说不定我是站在墙角的那个呢。”

石敢当原地呆立。

韩厉：“不清白却可以自由。”

“督卫大人，属下昨日新查到，盛秋月失踪数月后，曾有人上证证明盛班主失踪一事与杏关联甚重。如今杏姑娘回来了，便成了首个嫌疑人。属下本想今日派人来调证，听闻大人不知何故被抓衙门，便亲自赶来了。”

韩厉转问纪心言：“你怎么想？”

石敢当像了似的猛眨不停。

县令赶忙问：“那大人今日是……”

良久，纪心言决定。

纪心言想了想，问：“但这样并不能证明我清白吧？”

他说完，面无表情地看了石敢当一。
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心里盘算着等下要提醒县令，审案时不要用刑，待他查明几人关系再说。

耿自厚收过画展开快速看了一遍，：“属下这就命人去查。”

耿自厚跟在一旁。

定睛看去，却发现这几人后还跟着耿自厚。

韩厉听罢略略思索，朝耿自厚，决定照杏说的办。

石敢当找回一丝理智，他咽了咽，怀着赴死的心领着韩厉往大堂去。

石敢当终于回过神，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，冷汗冒了一后背。

见石敢当瞪着一动不动，他声提醒：“石县尉？”

他罗里吧嗦的话还没说完，耿自厚已显不耐，：“炎武司从不手地方查案，我这次来只是要说几句话，并没有带人走的意思。”

他刚刚听到了什么？耿千叫这黑衣男什么？督卫大人？他没听错吧？炎武司有几个督卫大人？

耿自厚：“需要调取证人与证。”

韩厉：“炎武司要调取证人，地方府衙自然不会阻拦。”

他觉得有。

“快带耿大人去调取证。”

县令皱眉，疑惑地看着他。

倒是一旁的师爷看不对劲，没敢明着问，只有事请县令到隔间一述。

他看傻愣在一旁的石敢当，低声问韩厉：“大人要随属下一起离开吗？”

韩厉挑眉：“你想好了？如果盛秋月真是你杀的，到那时板上钉钉……”

大堂上，县令正在气恼嫌犯怎么这么久还不来，见人现，一手握起惊堂木就要给他们一个下威。

他这般想着，目光便一直跟在耿自厚上。

“县尉大人？”

韩厉不急，饶有兴致地等着她回复。

纪心言微怔：“大人是说我现在就可以离开？”

“我要等这个案查清了再离开。”

纪心言忙掏画，递给耿自厚，说：“这是昨晚秋月园里一个叫红豆的女孩给我的。”

所谓自由也只是一段时间而已，一旦韩厉目的达成，她对他就没用了。

耿自厚再次提醒：“县令大人还等着升堂。”

县令恍然，转吩咐石敢当。

耿自厚明白，转看向石敢当。

炎武司不常与地方官有联系，县令认得他但没说过几句话。

石敢当赶侧相让，中絮絮：“原来是耿大人旧识，这事闹的，大冲了龙王庙，一家人不认一家人……”

只见他径直走到黑衣青年前，站定，对人一抱拳。

其中定有误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