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实不喜这个人，但也着实心生几分佩服。

第二日，二姑山上。

纪心言撇嘴，她就是不想丫鬟！

他在纸上写下几味药名，给俞岩，：“盯城里的药铺，若遇到买这几味药的人，就远远跟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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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松安：“没关系，实在不行你还可以跟老爷说说，留在府里个丫鬟。”

她要找的是一红叶白果的草药，叫鹃果。

他心知韩厉放了自己一，抱拳诚心一揖，承了这份情：“俞某多谢韩大人。”

二十四五岁的年纪，胆大心细，城府极，所知甚杂，又有一好功夫，若没炎武司，正经为官，该能为国家效多少力。

府衙内，俞岩着便服，看过衙役递上的文卷。

纪心言灵光一闪，怎么忘了自己还有剧情先知的金手指。

青松茫然：“了城门往正东，快一个多时辰就到了。”

“俞大人！”他打断俞岩，厉声，“哪来的小晋王，一个反贼而已。”

韩厉哂笑，不再多言，淡：“江泯之自报份那晚，我已飞鸽传信各地卫所命人去查。他不来倒也罢，既然大张旗鼓地现了，那这些年他住在哪？谁把他养大？谁教的他功夫？这些事便再也藏不住。”

“明天我们去爬山。”

江家便是先例。

俞岩不怕死，但若只因为一时快，害得九族尽灭，那他当真是俞家的罪人，对不起列祖列宗。

“这可不是愚蠢那么简单。”韩厉冷，“俞大人，下官敬你耿直，但在官场，大人这样很容易早死的。我可以当你一时误，可若被有心人听了去，难免不是下一个江家。”

炎武司遍布各地的卫所以及无所不在的线，使他们获取情报的速度较之六都要快了许多。

“俞大人只需寻人，寻到人后，剩下的事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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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着走着，一淡淡的草药味传来。

他放下卷宗，对韩厉：“江家应该没有男孩在世了。”

这是俞岩自见到韩厉以来说的第一句褒赞话，韩厉却完全不当回事，只：“俞大人若在炎武营呆上几年，这些也就会了。只不过以大人的，在炎武营里应该活不过一年。”

眉苦脸地往前走。

她兴奋地拉住青松，问：“二姑山离这里有多远？”

俞岩面不变，只：“此事俞某不得主，但凭皇上安排。”

他自知失言，对韩厉拱手：“俞某愚蠢，多谢韩大人提醒。”

俞岩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默良久。

俞岩看过后，不禁一叹：“韩大人年纪轻轻，却知晓颇多。”

药材铺开门了。

纪心言咧嘴笑，拍拍青松肩膀。

“当年鱼池案江家是首犯，本应诛九族。先皇宽宥，准十岁以下男童着贱籍发边关，据查，仅有四个孩，其中两个当年便病死，另两人也早已死于军中。由于是要犯，当时都有明确记载上报。”

韩厉冷：“俞大人，下官劝你一句，在临淮好好你的太守，切莫往京城去。”

纪心言嘁了声，说：“我找他嘛。我要找的东西比他重要十倍。”

俞岩：“既然韩大人已有安排，俞某便等着消息了。”

“你到底要找什么？不会也在找凶手吧？”青松跟了大半天，终于忍不住问来，“真要找凶手，这方向也不对啊。凶手是落江了，又不是上山了。”

说罢，他起。

韩厉转着茶杯，：“凶手亲说自己名叫江泯之，是江家后人，为报仇而来。”

韩厉没听他说，自言自语：“已经过了三日，他若想不死总要吃药的。”

俞岩：“俞某不是怀疑韩大人的话，只是担心，凶手会不会假借江家之名实则为其它事来？”

若是换个脑灵活一的，这时就该加上一句“他日有用得上俞某的，尽直言”等等投桃报李的话，但俞岩没有，还是那副死脑。

可惜，可惜。

俞岩犹自说着，却没注意到韩厉脸几乎瞬时凝固。

俞岩脑登时清明，冷汗将。

“比如？”韩厉问。

“俞某最早看到‘八千’两字，脑中第一浮现的是当年小晋王带八千铁骑守城门。只是后来查证，那时的赵知府才离了家乡正在赴京赶考的路上，和小晋王实在挨不着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