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前提是，到那个时候，杏还能完好无损地活着。

日！这是□□的威胁！

她真的没有原主记忆，真的失忆了。她知的只是原书剧情。

纪心言不明白哪里好笑，她觉得自己这段话说得还行，

韩厉一摆手，打断她那些恭维的话，转对原野说：“带她去挑匹，一天时间，教会她。”

纪心言有苦说不，准备好的台词一再被人抢，这是不打算给她留活路啊！

原野一下想起昨夜韩厉的话，没忍住噗嗤一下笑来。

她暗暗看了韩厉一，只见他面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，像是一切都了然于，又像在等着什么。

这……越说越不对劲了，好像石主簿能上京述职与杏有多大关系似的，再往了揪，那赵至衍的死怕也要算到杏上去。

不记得以前的事，但咱记得以后的事。

原野也愣住，指着自己鼻：“我？”

……这不是昨晚她的话吗，小心！

“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纪心言信誓旦旦，接着语调一转，委婉，“只是……昨日草民磕了……”

“数月前，老爷门救下杏，将她带回府中。之后老爷带着杏一去了知府衙门，我以为老爷……想把杏送与赵大人，不想当日他们就回来了。不多久，赵大人遇害，然后老爷便收到京城的消息。”

但说去的话泼去的，她没办法，只有着继续。

纪心言：……

她苦着脸，讪笑：“是有些往事记不大清了，连自己会三脚猫功夫都忘了。本想去找大夫看看……下自当以案为重，说不定到了淮安府，睹思人，我就想起来了。”

韩厉似乎并不意外，也没有气恼自己的话被打断，只微微思索，问：“不知杏姑娘要怎么合？”

纪心言直腰板，铿锵：“骑而已，大人给草民几天时间，一定能学会。大人为破案日夜劳，草民……”

纪心言怎么也不信一个小小杏能有这么大本事，会功夫又如何，还不是一个场就死的真·炮灰，原书里对她的描写不过一句“额撞尖石而死”。

韩厉右手轻轻着桌面，慢条斯理：“看来此案还有颇多疑，应详审相关人等，来人……”

纪心言暗中骂完，赔笑：“其实今天已经比昨天好一了，应该不用麻烦大人。”

原野不敢再问，闷闷地应了声是。

到那个时候，杏就能完全洗脱嫌疑。

纪心言“啊”了声：“这么快？”

韩厉，慢条斯理：“失忆也无大碍，我有很多办法能让人想起往事。”

纪心言激灵一下，不等他说完，一个转，义正言辞：“大人，草民认为此案既然与我家老爷牵连颇，作为石家唯一活，草民定要积极合大人调查。大人说去哪，草民就跟着去哪，直到案落石。但草民相信，我家老爷断不敢行刺朝廷命官之事，还请大人明察。”

洗白也不是没机会，只要韩厉照剧情抓住江泯之，并且查清他的世后，就会明白血书案并没有那么复杂，就是一个武功的帅小伙单枪匹来报仇而已。

纪心言地懊恼昨夜自己拒绝韩厉的行径。她怎么想的，居然敢拒绝反派的邀请，瞧瞧，现在就给你一个下威。

第二，她现在愿意积极合调查，那些血腥手段能不用就别用了。

韩厉早就怀疑杏，昨夜叫她一去淮安说不准就是一次试探。

“你不会是要失忆吧？”

话未说完，韩厉扬眉看过来。

韩厉斜他一。

这话说的，好像她是装的一样。

至于他到底怀疑什么，为什么会怀疑到杏上，纪心言猜不透，她只知，杏已经上了韩厉的黑名单，到时他一声令下大刑伺候，自己就可以直接去死了。

韩厉看她一，啧了声，摇叹：“可是像你这人，什么都不会，连都不会骑，到时还得给你准备车，跟在我边只会给我拖后。”

但才临淮省，就遇上了石主簿的案，所以才在东县停留数日。

许老三：“正是。知府大人去年到任，老爷特意带了许多礼前去拜访，两人相谈甚。老爷回来后很是开心，隔上一段时日便要再去一趟，这一年下来，少说给赵知府送了几百两银钱，还不算那些珍奇件。”

纪心言：…………

昨天情况急本没时间让她细想，再说剧情她哪需要和炎武司有这么多牵扯。

联想到昨晚他的话，她忽然明白了。

第一，就算石主簿与赵至衍的死有牵连，那也是老爷的事，和自己这个丫鬟没关系。

等到了淮安府，就是您老和江泯之的恩怨情仇了，她只要躲开那些刀光剑影就行了。

她偷瞄韩厉，总觉得他下一句就要命人把自己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