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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派对我居心不良 第7节(2/2)

常理说,一个突然死了主人的小丫鬟,猛然间成了无家可归之人。

“哎,大人!”纪心言提着灯笼追上他,“大人是不是要回客院啊?我们一起呗,我有灯笼,帮大人照路。”

他不信纪心言看不刘知县对她的好

韩厉转迈步,漫不经心:“那你慢慢找。”

刚找针线,就有丫鬟兴奋地跑过来通知,说老爷议事结束,一会儿就要过来了。

韩厉走近,垂看她。

此时纪心言只觉得边有伴很安全,说话便不像白日那般小心,语气也自然了许多,顺:“没有,老爷有事怎么会跟下人说。”

纪心言听他话里有话,只当不懂,丝毫不提刘全想让她住厅院的事,装傻:“我不懂啊,都是刘大人安排的。”

韩厉下意识看了她用纱布包扎的手,又看向她额角,那里有些青,伤发挡着,看不真切。

哪知,路确实不多,但不是横平竖直的,多是弯曲小径,再加上夜晚天黑没有路灯,只能看到灯笼周围一两米距离,来回走了两三趟,越走越搞不清方向。

这时有个脾气不错的大官看中她,递手,那就和落之人抓住浮木差不多,正常人应该都会赶拉住吧。

韩厉保持原本的速度,没有任何变化,只微微弯起角,重复了一遍:“不知吗?”

正觉得张害怕,忽听后有人问:“你在找什么?”

夜渐,衙门里越发安静,伴着鸟叫虫鸣。

纪心言松了气,问:“大人,你怎么在这?”

“你大晚上来就为这个?”

彩云看上去非常开心,忙让丫鬟准备洗澡

她暗暗蹙眉,拇指狠狠掐了下指。韩厉并不是闲聊,他是在问案啊。

经过一幢伟建筑时,她停下脚步细细辨路。

或者仅仅因为刚才太过害怕。

来人背着月光,看不到脸,形笔直大。他负着手从月光下走,衣摆红线狮忽影忽现。

“我……”纪心言抬正要说话,一看清他上的缠棕盔,顿时冷汗直冒。

纪心言觉得冷飕飕的,一手提灯一手抱,瑟瑟发抖。

给老爷夫人报仇?那凶手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,还怎么报仇,难要她亲手杀了许老三以试她是否忠诚?

她原以为,一个县衙再大,也不过是个园,横竖路就那几条,找不到来回走走就行了。

他说完,又扫了她披散的黑发,皱眉:“本朝规定,不论男女门不得披发,否则……”

可能是夜黑看不清他上严肃的官服,也可能是他审案时秉持公给她留下了好印象。

纪心言一转,不等他说完,上接:“大人,我没披发,我簪掉了,这不是正在找呢。”

搞不清拐了几个弯,又过了几门,才到了彩云房里。

“恩,我找彩云借针线,她还送我一盒香膏,说是对伤有好。”

他收回视线,边走边问:“你家老爷上京述职前,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

纪心言再三谢过,提着灯笼了东厅院。

韩厉脚步慢下来,好奇:“你没住厅院?”

纪心言正提着灯笼小心走路,脑松了弦,脱一句“不知”。

她脑快速动起来,一本正经:“大人,我是说我不知老爷待其它下人如何。但我家老爷夫人对我很好。”

衣看着很多层,每层都薄如蝉翼,本不保

韩厉多锐的人,一下就听来了。他看她一,不再说话,让安静继续蔓延。

这一声仿若平地惊雷,把她吓的不轻,猛地转,眯细看。

彩云过意不去,但又觉得没必要对一丫鬟太情,想来她应该独自打灯习惯了,便顺手送了一盒香膏给她,说是对额角伤有好

“我还要问你,黑灯瞎火,你在三堂窗外转悠什么?”他微低了,轻声提醒,“这里可是专门审机密案件的地方。”

她拿着灯笼四下照,中嘀咕着:“不知是不是掉这里了,天太黑了,本看不清啊……”

纪心言脚步一顿,这啥意思?

走了十来米,他慢悠悠地问:“石主簿待下人如何?”

纪心言不好意思再打扰,便拿了针线离开,连说自己认得回去的路,只提着灯笼就走了。

哪怕不想和这位大官有什么,至少也会顺杆爬一,给自己谋,起码搞个自由

韩厉暗自觉得好笑,这是又恢复了白天那一,满嘴场面话。

韩厉眯打量她,继而看到她手中抱的笸箩。

闲聊,说了些没什么营养的话。

“这大家都能看来。”他随意,“杏姑娘念旧主,想必很希望为老爷夫人报仇吧?”

忘了自己在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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