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厉：“那就醒吧。”

原野上前，右臂托起这个五十来岁胖乎乎的男人，翻翻他又搭上脉搏，一番检查后摇：“撑不过半香。”

她直后背，一脸坦然，绝不能让人觉得她心虚。

事情看着告一段落，纪心言刚松下心。

纪心言看得目瞪呆，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大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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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野凿眉瞅着她，嘀咕：“老死了儿都未必哭成这样。”

“老爷！老爷！太好了，您还活着！”

纪心言憋在的气终于吐了来，有劫后余生的觉，同时对韩厉多了那么一丢丢好。

问题来了，两次都负的同一个人。

大哥，您有话快说，可别在临死前瞎指，会人命的。

于是她哭：“老爷，老爷，您别死啊，大人来救我们了……”

谁知石主簿看到她后，突地双目圆瞪，一只手颤颤巍巍朝她伸过来。

——见你一次，心动一次，心动蚀骨，无法克制。

安月从小就是“别人家的孩”，长这么大一共过两件错事。

之后他将石主簿立起半个，对着他拍了一掌。

韩厉走过去问：“还有救吗？”

纪心言实在看不他到底死没死。

——请你克制一。

他们这些搞特务工作的，对专有名词格外。

求问，怎么躲？

狠是狠了，至少不是个昏官。

纪心言只觉一凉意从了下去。

她灵机一动，快步上前，顾不上掌心的伤，忍着疼一把握住石主簿乎乎的手。

刚刚杀过人，再加上断指，再加上一大帽，许老三本就没那么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，说话都了，连哭带求地认下整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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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……安……安……王……”

原野被她迅捷的动作唬了一下，瞟她一。

只听哼地一声，石主簿悠悠转醒。

第三次，他说：“规则不可能永远由你来定。”

“是……是他……他对小生没有防备，所以才能得手。”许老三哭，“小生愚蠢，以为写了那几个字就能嫁祸给别人。但小生真没见过那几位大人，小生只杀了两个人啊，其它人是黑他们杀的……”

“安？安什么？安王？”他问。

这个还没死的就是石主簿本人。此时他闭双，地躺在地上。

纪心言在心里默默骂了他一句，并不担心，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凶手。

纪心言觉得主家死了，还死在自己面前，作为一个婢女，应该很伤心才对。

但她听不清，原野听清了。

原野扶住石主簿胖胖的，指着纪心言，调侃：“主簿大人，你看看，杀你的是不是她？”

石主簿听到她声声呼唤，突然来了力气，两只手一起反握住她，嘴剧烈抖动。

但石主簿只盯着纪心言，中念着一个字“安”，之后两一翻，彻底死了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第二件，大学谈恋，又当了负心人。

许老三已经忘了自己本没说过杀二哥的事，顺着他的话就应了下来。

于是第三次，对方怒了，绝地反攻。

第一件，早恋，还当了负心人。

这时，一名司使上前，对韩厉抱拳：“大人，有个人还没死。”

第一次，他说：“这山上的果特好吃，我每天摘来给你，你能不能见见我啊？”

第4章

原野听令，从怀中取一个小瓶，倒了粒药，送到石主簿鼻孔，随手捡树枝了去。

原野伸指试他鼻息，又了脉搏，朝韩厉摇摇。

第二次，他说：“只要你一句话，我立就过来！”

他可能用了这辈最大的力气，纪心言觉得手指都快断了，再加上伤的疼，哪还听得清他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