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枝狐疑地看过去，对方那张被墨镜和罩遮挡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
正懵着神，忽然收到一条微信。

莫可奈何下，栗枝只能再次求助于万能的王助理，希望对方能够帮自己联系一辆愿意送“疑似病人”去医院的车。

秦绍礼沉默了两秒，用手机打字，给她看。

「没怎么」

第二天，中午时分。

打滴滴的话，现在也要求温检测，她应该没办法上车……

脸上的墨镜遮挡住他的睛，罩挡住表情，完全看不清楚。

心，于人主义，也接纳了一些言语上有障碍的人，来一些文职。

但等栗枝看过去的时候，对方又一副直视前方的模样。

也太累了。

只是一想到王助理残志，坐着椅，在大过年的乘椅过来为她送退烧药，栗枝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。

现如今情况特殊，对方肯来接她，很不容易了。

栗枝包裹的严严实实，认真向王助理和人司机谢。

温再一次升的时候，栗枝想自己或许需要去医院发门诊个检测了。

「只是不想当死人」

她发了些谢的消息过去，但并没有收到回应。

栗枝笑了：“没事，师兄，你忙自己的就行，我有朋友送。”

栗枝以为然，：“是的，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人一样。”

不过栗枝隐约觉到这位助理有些怪。

只是在家休息吃药，并没有让病情好转。

负责开车的是位健谈的人，栗枝一上车，看到“王助理”裹的严严实实坐在后面，还愣了一下。

栗枝记得薛无悔租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，开车倒也算了，他风骑电瓶车过来……

薛无悔：「地址在哪里？」

她刚说，听到旁边“王助理”忽然咳了一声。

他似乎一直在观察栗枝。

倒是在群里试探着问了一下，郑月白很快打来了电话。

对方停顿了下，又说：“要不明天再去？我现在在爸爸这边，有些事情脱不开……你先吃药压一压，我明天送你过去，好吗？”

或许是为了让栗枝放轻松，人司机掌握着老北京司机的健谈技能，一路和栗枝聊了许许多多。

薛无悔：「我驾照还没考来，骑电瓶车送你好吗」

郑月白也不持，嘱托她好防护措施，才挂掉电话。

王助理还真是意外的冷呢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不等栗枝说话，郑月白又说，“等我一会，我和我爸说一声，过去接你。”

帝都冬天那么冷，今天又是过年，外加疫情控，路上人都少了……

天南海北，后来人司机无意间谈到自己上一段失败的情，慨万千：“男人啊，还是靠不住得多。有些男的，分手后立无接新，溜，找下一任……真他丫的比德芙还丝。”

看到他旁边放的拐杖，又明白了。

她现在不舒服，开车去医院显然不太可行。

栗枝托着腮，凝神思考一阵。

栗枝老老实实地回答了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全程，“王助理”没有和栗枝谈一句。

大好佳节，男人坐着椅独自过来，栗枝心里又生了几分愧疚。

是薛无悔发来的消息。

双大概是意外受伤，并不是下半完全痪。

她仍旧用已经有朋友送的说辞，婉拒了这位好心的善良班长。

不两分钟，车就到了楼下。

乘公地铁肯定不行，她现在状况不明，万一真生病了，岂不是要连累其他人？

栗枝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师妹，你发烧了吗？”他声音关切，“有没有吃退烧药……啊，吃了还是烧啊？去医院？”

但对方却又备着助理该有的职业素养，次日清晨又特意发微信过来，询问她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