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睃了她们：“皇上政务繁忙，一时顾不上咱们是难免的，咱们谁也别去生事。”说着，视线转向顾鸾，“佳妃，你对紫宸殿的事务熟悉，得空时不妨多去瞧瞧，也陪皇上说说话，免得他忙过了，再累病来。”

如此一晃又两日过去。

但她能看得开，也必须看开。

燕歌低着，神黯淡：“婢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……皇上这是图什么？那位姑娘生得算是俊俏，却也没有多。何至于让皇上这样魂牵梦绕，竟日日都要去见……”

“生辰？”兄弟两个觉得这个词好似有耳熟，又想不起是什么意思，大瞪小地互相看。

顾鸾羽睫微颤，抿着茶，“哦”了一声。

――哪怕只是来用个膳呢？即便他有了新，也不能一下将她忘得这么彻底呀。

顾鸾发现她着实很会给自己找乐，凭着一颗不愿让自己难过的心，她把每一日都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
“不说了。”顾鸾衔笑，“你去看看永昕永昀醒了没，醒了就带过来，我陪他们玩一会儿。”

顾鸾抿莞尔：“也不是什么逢十的要生辰，本倒懒得过了。原想着那天带着两个孩随便贺一贺便是，但若婕妤有兴致，也可一来坐坐。”

还是母妃面大！

任谁都能听得这话里的示好。

有很长一段时日不曾过后，后来顾鸾得了封，他就专往她的纯熙去。

顾鸾睃她一，她仿佛未有察觉，自顾自又说：“往年……往年都是皇上给佳妃娘娘庆贺，如今皇上这般忙着，怕是顾不上，不妨咱们妹聚一聚？”

柿最好玩了，只是母妃不在的话，柿总是很没耐心，不肯跟他们两个好好玩。

“哈哈哈哈不懂就算了。”顾鸾摸摸他们的额，“走，母妃带你们找柿玩去。”

但到了元月廿八，也就是生辰这天，她还是会有克制不住的期待冒来，盼着他至少今晚能到纯熙来看看。

“好！”兄弟两个天喜地。

燕歌听着这话，心中一阵酸楚：“娘娘……”

又过约莫一刻，众人从栖凤中告了退。顾鸾乘步辇回到纯熙，殿落座，就听燕歌上前：“婢……去御前打听了几句。御前的人说……皇上近来日日晚上都门，总是后半夜才回来。但每每都只有张公公跟着，旁人都不知皇上去了何。”

“也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顾鸾摇摇，“但不论是不是，日后不必再说给我听了，顺其自然吧。他原也不能一辈都守着我一个人，我能看得开。”

这话说得殿里许多人都想笑――谁会愿意跟她聚似的。

顾

顾鸾便未提楚稷那日跟她说的话，更不会提燕歌告诉她的事情，只和和气气地颔首：“诺，臣妾知了。”

两个孩手拉着手，颠颠地往她面前跑。顾鸾将他们拥住，各亲一下：“过两天母妃要过生辰了！”

何婕妤就是再没力见也听得她这话里的疏离，面上的笑容僵了僵：“那臣妾就不去打扰了……”

这事再怎么说早有准备，真到前也还是让人难过的，说接受就接受本不可能。

却听何婕妤又：“算起来……佳妃娘娘的生辰也近了吧？”

“诺。”燕歌福，从寝殿中退去。顾鸾怔怔地坐在那儿，半晌说不一句话。

摇了摇，在永昕永昀殿的时候，顾鸾绽开了一张笑脸：“过来，母妃抱。”

何婕妤话音一落，顾鸾清晰地觉数目光都向自己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