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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出意外的话,这些守卫要睡一晚上。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了,他要把巴泽尔留在戈尔达。
哈比卜洗了个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然后被身后的来人蒙住了眼睛,哈比卜欣喜道:“巴泽尔哥哥别闹了,我知道是你。”
巴泽尔凑近哈比卜的脸上亲了一口才移开手,哈比卜略带羞涩道:“你这个坏蛋,埋伏在我房间里戏弄我。”
巴泽尔接话道:“谁说我戏弄你了,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,而且明明你是说想我了,我刚解决完安鲁的战事就马不停蹄地回来见你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。”
哈比卜听到这话羞红了脸又追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遵守和我信里的约定。”
巴泽尔抱住哈比卜在哈比卜耳边说道:“老婆和我的约定我肯定遵守,我这次一个人回来的,一个随从和亲信都没带,我对他们说我去钓鱼了,没对任何人说我回来的事情。我今天还躲过了一堆的侍卫,偷偷潜进的你的房间,你可要好好犒劳我,跟我玩这种费体力的游戏。”
哈比卜讨好地拉着巴泽尔就往卧室去,哈比卜的房间很大,分了六个部分,卧室只占了其中一个部分,他还有自己的收藏室,更衣室,客厅,音乐室还有浴池,作为家里最受宠爱的孩子,哈比卜的卧室更是极尽奢华和精致,雕栏玉砌,丹楹刻桷,以红色调为主,入目便是一张能够睡得下四人的圆床,圆床上面的纱幔层层叠叠,繁琐精细,却并不会显得很厚重,反倒有一种朦胧的美感,玩偶被堆在床的侧面,只有零星几个,但看起来都很可爱,巴泽尔给哈比卜赢得的那只玩偶熊就被摆在最靠头部的位置,床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几个贵重精美的饰品,一看就是哈比卜经常戴在身上的那几个。不远处的茶几上已经准备好了各色成熟饱满的瓜果还有一盅酒,烛光摇曳,氛围暧昧。哈比卜拉着巴泽尔坐下,对巴泽尔说道:“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,我这就好好犒赏一下我亲爱的丈夫。”
巴泽尔被哈比卜这句话取悦到了,他亲了哈比卜的额头一下,才让哈比卜下去准备,等哈比卜的过程中巴泽尔就因为口渴干了两杯葡萄酒,巴泽尔感觉这葡萄酒回甘似乎有点不对劲,后来又感觉是自己日夜兼程赶回来,所以味觉可能受了点影响为理由没去过多怀疑,毕竟哈比卜对他满腔的爱意,怎么可能阴他。
还在思索着哈比卜准备了什么惊喜的巴泽尔,丝毫没意识到今晚阿察克的变化。等巴泽尔要喝第三杯酒的时候,哈比卜柔声叫住了巴泽尔,巴泽尔一回头就看到哈比卜着了一身轻薄的红纱,腰间和手腕处佩戴着那些叮当作响的金饰,手上还拿了一个铃鼓。哈比卜拿着铃鼓开始跳舞,十分欢快的舞曲,那是排灯节一般平民所跳得祈求风调雨顺,来年丰收的舞蹈。哈比卜跳到一半,把手里的铃鼓扔给了巴泽尔,让巴泽尔来伴奏。巴泽尔并非不通音律,他上辈子因为得罪了瓦尔特,所以刚进军营就和伯里斯一起被分配到了军乐团去当文艺兵,他们两个当了半年的文艺兵,也学会了识谱奏乐,不过他在军乐队里用的乐器是军鼓,铃鼓他虽然没用过,但是哈比卜刚刚都拿着铃鼓跳了半天的舞了,所以巴泽尔模仿着哈比卜刚才的节拍在一旁为哈比卜伴奏。哈比卜跳着舞就往巴泽尔怀里跌,巴泽尔搂住哈比卜,哈比卜顺势从桌上拿了颗葡萄塞进了巴泽尔的嘴里,他勾着巴泽尔的脖子娇笑,随后吻上了巴泽尔。
吻完后哈比卜又问道:“这个惊喜怎么样,喜不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