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城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俩懂得很，犯不上请教我。”

温舒宇对情向来很锐，陈悦瑶一张创可贴，许诺一瓶，只需要开个，就能立判断来。

“温舒宇！”韩城哑声吼了一句。

“我对你的私生活一儿都不兴趣，再废话就挂了。”韩城用上了警告的语气，隔着手机也能受到怒火正在蔓延。

他知韩城发现了，他心很快，扑通扑通，几乎要从腔里蹦来，觉非常刺激，从来没过这么刺激的事儿。

你的手机里，藏了我的什么？

温舒宇睡觉前还是给韩城发了消息：【一个叫方奇的找我，问你在哪里】

韩城没说话，也没挂，但是呼更重了，一下一下在他耳边。

手机里是什么？

“我好想他……我想跟他接吻，嗯……我喜他亲我，我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粘在一起……”温舒宇着，颤声说，“明明他才送我回家……”

上次和韩城都差儿负距离接了，不可能受不到韩城那一份，只是无法准确分辨是哪一心情。

偷偷摸摸的，在当事人面前展自己的心事，像是夜光着上街。

韩城，你到底知不知我在装醉？

韩城没说话。

然后听见了雨声。

温舒宇只当没听见，也顾不上，“他从后抱着我的时候，我都觉我要化了，死了，不知为什么，他一碰我就起，你上次也看见了，我……嗬……我好怕吃不下，他好大……”

温舒宇贴在篮球服上，闭着，篮球攥在手里，用气音说：“爸爸……嗯……怎么这么大，我都要吓死了……”

“之前，先帮他一下会不会更好？”温舒宇回忆着被震动的觉，“来的时候……有儿疼，胀胀的，抹油也没有用，怎么可以好受一儿？”

“你也知我最近了个男朋友，我以前没谈过恋，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事儿，想跟你请教一下，”温舒宇的指尖在篮球服上勾划着，“毕竟你经百战。”

觉不过气了，他探脑袋，呼了几新鲜空气。

下雨了。

这短短两个音节加上错的呼已经足够表达他的震惊与恼火。

“不懂，”温舒宇把脸贴上篮球服，闭上，“韩城，别人是什么觉？我只过嘴，和后面觉一样吗？也是的？”

温舒宇垂下眸，低低笑了起来。

第二天早上，他才看见韩城回给他的消息：【】

可能也分辨来了，照韩城一贯的作风，一时冲动的可能最大，只是他不想相信，只是还抱有一期待。

手机里传来嘟的一声，电话挂了。

温舒宇能听他声音里的气急败坏。

他仿佛能受到气，脖耳朵的。

估计无语的。

“爸爸，你说他这么大，”温舒宇难耐地了气，“来我会不会裂掉？你有把人裂掉过吗……呃……我好担心啊……嗬……”

“你在……”韩城在长达两分钟的沉默后忽然从牙挤两个音节又戛然而止。

韩城，你是一时的冲动，还是带着顾忌的喜？

温舒宇缩在被窝里，眯着睛，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，脸有儿后知后觉的发。

关心得多，实在闲就写儿作业吧。”韩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