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情的看了一瞬间变了脸的顾之曦继续，“当日曹钰死时也并非我一人在场，其证据相信曹将军已经呈给了陛下。”

玉非寒掩饰似的举杯浅酌了一酒，分明是璇玑楼的人查到的，怎么都推在了他上。

“那谁会穿那般衣去徐老夫人寿宴上？”顾云杳又追问了一句。

倪安柔听到吓唬这两个字，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，猛地抬看着顾云杳叫到，“是，是，我们只是想吓唬她，本没想过真要杀人，对，不是我们杀的啊。”

他发现这小侄女说的话可是比酒楼里说书的彩多了，且她似乎跟见过那场面似的，说的无懈可击。

“那第三呢？”程平是比较忠厚老实的人，跟顾云杳也算比较熟悉，直接就迫不及待问了。

曹烈见顾云杳看来，便起也站到了中间，对着玉戎拱手行礼后，“陛下，端王妃所言句句属实，若非端王及王妃帮忙查清真相，臣到现在还被人蒙在鼓里，误以为端王妃便是杀人凶手啊。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害怕，我……”倪安柔哭了起来，这件事在她心里其实也埋下了恐惧，只是对顾云杳的恨让她暂且压制下了恐惧罢了。

来我才知，那人已经死了，就埋在顾家后园里。”

说罢她突然哭了起来，她自幼得万千，看起来温婉贤淑，可实际却是骄横跋扈，但也从未自己动手杀过人。

顾云杳摇摇，“或许是看到的东西对她冲击太大，以至于后来遇见顾芯眉和倪小的时候仍是心神不属，这才冲撞了两位，导致两位恼羞成怒以杀人来吓唬她。”

顾云杳算准了他不会说，无妨，不说也一样能有别的方法真相大白。

顾云杳没搭理她继续往下说，“杀曹钰的是后来来的人，也就曹钰撞见那件事的主角，顾将军的姨娘侯氏。”

“为何认为是候清候姨娘呢，原因有三。”她故玄虚的停顿了片刻，等众人都盯着她的神里有促后，顾云杳才继续开了。

从那时候开始她就知顾家远比她想的，起码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，单单是几个女人争风吃醋而已。

“不仅是那样东西，还有别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在玉戎微蹙眉的神下毫不示弱的继续，“那日曹钰应当是看到了什么，慌之下才会走到人迹罕至的后院，却恰巧碰到了顾芯眉和倪二小。”

“但你们却把昏迷不醒的曹钰扔在后院里，自己偷偷溜走了。”顾云杳看着倪安柔说，若非是如此，曹钰或许就不会死。

“朕看过了，可那东西到底是什么，为何就断定当时在场还有其他人？”玉戎说的糊，并不提那东西究竟是什么。

“第一，曹钰那支钗，我后来仔细查了那钗的来历，是自城东一家手势铺，去买的人正是顾家仆人，听说是主人家送给姨娘的。”

顾之曦的瞳孔一瞬间放大，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件事竟然会牵扯到候清上，手指动了动，想指着顾云杳大骂，可他如今却没有资格了。

“顾将军，此乃本王正妃，你如此说词，可是不把本王放在里，不把皇室放在里？”玉非寒的声音陡然冷冽，那双本就寒潭般幽的眸看的顾之曦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。赶低称不敢，只是一时情急误。

“第二，曹钰脖上的勒痕，我想检查尸的仵作应该写的很清楚，她是被人两次勒着窒息而死，也就是说顾芯眉和倪安柔走后又有人正的把人勒死了，且看印记像是一般丝绸所致，试问两位大家闺秀，谁会穿那般差的丝绸衣？”

听到这里，顾之曦实在没忍住，大声呵斥，“胡说八，逆女，怎敢诋毁我顾家！”

众人此刻神情已经是很微妙了，看着顾之曦的神更微妙，玉戎看在里却不知该如何阻止，今日可是有晋国皇和国师在，他总不能让人笑话他判个冤假错案吧。

倪安柔低看了看自己这一衣，都是从倪家被炒之前便拿去的，即便是旧衣服，那也都是上等丝绸。

“钰儿看到了什么？竟能招来杀之祸。”曹烈也是第一次听顾云杳说的这般仔细，不由失声问。

曹烈失去了唯一的女儿，那是他和夫人的掌上明珠，在家里的地位比曹刚还要上许多，可也就是这般溺之下，曹钰才会有这场灭之灾。

“后来我便求了殿下再查的更仔细些，这才知钗是顾家姨娘候清的。”而原本该在候姨娘上的钗却在了曹钰的，这话即便她不说，在场的人也一定想到了该想的。

顾云杳看了玉非寒，压不理会顾之曦继续，“此事乃端王府侍卫亲所见，并未我有意诬赖。”

“顾将军别急，听我说完你再动怒也不迟。”顾云杳怎会不知顾之曦的愤怒，只怕顾家上下他真正在乎的女人也只有这个候清了。

“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，曹钰的手指里有一丝屑和脂粉，那味全顾家上下只有一人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