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没再多问，只让她选时间。

云乔双手环抱，垂眸注视他：“沈湛，我觉得有个词语特别适合现在的你。”

云乔仰眨眨：“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倒也不用羡慕我，各有各的姻缘，像你跟沈湛……”话说才反应过来，两人似乎关系还未明确？

“恭喜啊。”周凌云发自内心贺，“认识这么久，还是一回见沈湛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，以前大家都笑他想家当和尚，原来是在等你呢。”

恋期的男人反应迟钝，脑没转过弯。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沈湛终于看穿她的把戏，自个儿抱着手机离她远远的。

在沈湛错愕震惊的目光中，云乔拿走睡衣放浴室，替他放试温，步步细心。

因为胳膊不能动，衣都不好脱，山上温度低两三天不洗澡没关系，回家就觉得不能将就。

但这都没关系，如今他们，以明确的情侣关系在一起了！

目前再也没有看沈湛炸更开心的事。

至于为什么这么久？

这大概是沈湛洗过最长时间的澡，声在耳边冲刷，脑里反复回响着那个词。

“别气。”

沈湛原地转背对她，看都不肯看一，显然不相信。

以前总是沈湛各方面照顾她，总觉得欠人情还不掉，现在关系置换，到沈湛向她求助。

云乔替他整理好睡衣递过去：“你等下洗澡方便吗？”

“简直就是……”她故意拉长，勾起沈湛好奇心，在他无比期待的时刻一字一字清楚念：“恃、、而、骄。”

“你气死我得了，我可是伤患。”

“云小乔你，居然真的怀疑我！”洗澡这事儿他还能撒谎不成？

明凯夫妇分别开车将两人送到家门，沈湛顺势提请客邀约以作谢。新年走亲访友，吃饭时间便往后延。

沈湛微怔：“原因？”

是散发着一平淡宁静的气场，但又莫名觉得他们十分般，遇见值得信赖的人，互相扶持携手一辈，再也不用害怕孤单。

他的可信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？

云乔提步朝他走去：“说正事。”

他在云乔面前恃而骄？

“我这么大一活人站你面前不比衣服值钱？”沈湛衣服脱光，材好的男人上也不稀奇，他一个大男人害羞似的非要拽毯挡住。

“……”好问题。

因为顺着顺着，总忍不住炸他两句。

当云乔拿着剪刀破开衣时，对着衣服连连叹气，“好浪费。”

可是好遗憾，她不记得自己跟沈湛之前的事。

他就顺那么一说，云乔当真凑过来，在他前嗅了嗅。熟悉气息萦绕鼻间，净清。

“合着我胳膊折了你还开心？”沈湛只觉得左手缠的绷带十分碍。

云乔绕半圈，歪对着他脸，：“我想回宁城一趟。”

不过听他的吻，沈湛大学期间回过宁城，跟她有集。当她好奇想要继续探听时，沈湛总是缄不言，或者三言两句揭过。

为避免麻烦，这次行程没告诉其他人。云乔是不想跟大伯一家撞上，沈湛是怕被家里那群长辈逮住。

接下来的半小时，云乔一直在给男朋友顺。

恃而骄？

“你这什么表情，真洗好了？”她以为至少得半小时起步呢。

对于一个洗澡都要费半天劲儿的人来说，实在看不惯闹非凡的朋友圈。

等他费尽十二分力洗完澡，回房间云乔坐在自己房间，听到推门动静顺势抬：“洗好了？”

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云乔抿笑：“好玩啊。”

被检查的沈湛却如遭雷击。

“嗯哼。”

云乔低缠手指，恬静小脸一抹羞涩：“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
旅行结束，景衡舒舒服服门，还在朋友圈发表言，沈湛手动把人屏蔽掉。

从沈湛的反应来看，应该不是早早喜上她，而且他们相差四岁，沈湛来景城上大学时她才十四五岁，估计真把她当妹妹看才会带回家养着呢。

在替沈湛收拾行李拿衣服的云乔不禁叹：“终于到我照顾你了。”

“不信你自己检查啊。”

“祭拜爷爷。”记忆遗忘了，心里的受还在，过节祭祖理所应当。

“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