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怒意问：“海妈妈，我能否问一下常孟诚从前来过海云院么？他之前是否认识海晴姑娘？”

以她二姑束婉玉吝啬抠门的，就算是对自己的儿也同样如此，所以常孟诚手里应该不会有多余的银来逛青楼，况且海云院的消费门槛并不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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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事老记得很清楚，常公来时想让海烟姑娘作陪，但，方才老也说了，”海妈妈嘿嘿一笑，“他只那一银怎能够，而且海烟那会还陪着别的客人呢。”

元泊却不知只这一会的功夫，他在束穿云心里的印象又下降了一个层次。

海妈妈想了想，“哎呦，这老真没太在意，不过呢，应该来的不太多，因为老只见过他一回。”

束穿云却未再纠结这个问题，依海妈妈所说的来看，常孟诚只来过一回海云院，在海云院里又未和人有过纷争，那在海云院和人结仇的可能很小。

束穿云抬间就看到海妈妈在偷偷打量她，又想到上回在海云院外海妈妈拉着她时的目光，两次的光都让人浑不舒服。

“哎呦，这老就记不得了，客人多，老事情也多，不过老肯定不是海晴陪的。”海妈妈讪讪笑。

海烟听了这话愣了愣，微微蹙起眉，轻启红，“束小怕是听错了，海烟并未和海晴有过龃龉。”

他方才听到束穿云问他那话时，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回答她，再说海晴姑娘在海云院如何他又怎会知？他在画舫见到海晴的尸前连海晴是谁都不认识。

海妈妈边说边搓了搓手，束穿云即刻便明白了，海妈妈的意思是想让什么样的姑娘作陪，就看你能多少银，也就是没银休想海云院的大门，银不够多也别想让当红的姑娘作陪，譬如海烟姑娘。

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，这海妈妈日日笑，时时笑，怎得会有如此多的皱纹？看来俗话说的，常笑一笑或许能长寿但却不能让容貌变年轻。

想到这里束穿云不由问：“他经常来么？”

“常孟诚是否和其他人有过争执？”束穿云再问。

言下之意，就是常孟诚也认识海晴。

“不曾，”海妈妈颇有些自豪，“小不知，能咱们海云院的，多是非富即贵，没人会为了姑娘们打架的，况且咱们海云院是凭这个说话的。”

束穿云又看了海妈妈，年纪也不过三四十岁，但是她脸上堆起的脂粉褶都快能夹死苍蝇了。

束穿云收回目光，又想起了常家，以她所知，常家从前便依附束家生活，七年前她爹束山亡后，常家也和束家一般开始走下坡路，从前有多风光，后来就有多没落。

海妈妈收起帕，珠转了转，扬起笑脸对束穿云：“来过的，来过的，老方才也说了咱们平江府里的公多半都是认识海晴的。”

“不知就不知，”束穿云不自觉的又翻了个白，她却不知这是她自从认识元泊之后常的一个动作。

切，你就算想改邪归正以后再不来这海云院，但也不用掩盖自己曾经过的事吧。

此刻她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元泊：凶什么凶。

海妈妈说的真假，他多少肯定知些。

元泊察觉到海妈妈那一窥探，只不动声的咳了咳，“常孟诚和谁一起来的？又找的哪位姑娘作陪？”

海妈妈说完还偷偷瞧了元泊一，束穿云微哂，那客人不就是元大公嘛，还用得着遮遮掩掩。

束穿云思量了片刻，转向海烟，“海烟姑娘，我听说你和海晴姑娘有过节？”

“你见他那回是什么情况？麻烦说与我听听。”

束穿云瞧向站在海妈妈旁的女，女不仅姿容潋滟，一双秋明眸看人时仿佛生了情思，让人不禁沉溺在她的温柔中，但她的举止却又落落大方，站在那里不卑不亢，丝毫不见局促，这样的魁却也是名副其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