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仙人”这三字依稀有些熟悉，阿素猛然惊：“我见过这人。”

李容渊摇了摇：“时间已过去太久，只是查当年奚娘那张符是向一位唤作王仙人的士求的，而那人行迹飘忽，无从寻来质询。”

李容渊也极惊讶，沉声：“何时见过的？”

阿素回忆：“是我落之后，赵王府外便来了个士，说是能驱邪，便被掌事请了来，有模有样地了法，还喂我喝了一碗符灰，我依稀记得，他便被唤作王仙人。”

李容渊将她揽在怀中，沉声：“喝了符？可有什么不适？”

孙大娘抹了抹泪：“这也不难，公主难产，危在旦夕，郡王日夜守候，新生的小娘只有娘看顾，我悄悄将奚娘的孩藏在怀中，支开娘与侍女，半刻便换了包裹。两个娃娃皆生得，下又都有一朱红的泪痣，娘回来也未发现端倪。”

见他张的样，阿素忙解释：“非但没事，原本有些低烧，之后竟也好了起来，只是那时我当他是坑蒙拐骗的游仙，也并不曾在意。”

？”

听他说的有理，

阿素只见李容渊丰的开阖,却一也不懂他言中之意。晶莹的泪如断了线的珠般从她面颊落。

阿素不由回忆起孙大娘说过的话，奚娘曾将一张符咒放在阿娘的枕下，之后阿娘与她皆腹痛难当，险些产，难便是那时魂魄与五娘换？

李容渊从后拥着她,低声唤着她的名,温柔的意脉脉传来，贴着后实膛，听着他沉稳的心，阿素方觉得好了些，心中却仍旧浑浑噩噩,长长的睫羽轻轻一颤,一颗泪珠便了下来。

第136章前尘上解密在作话，需要请自取，……

指尖无力牵住李容渊银线边的澜袍一角，阿素颊边全是泪痕,贝齿将下咬得发白,她声息微弱：“我究竟……究竟是谁？”

说这话时，阿素的也有些发抖，孙大娘不敢答，只听阿素冷：“先前你不是不愿为奚娘事，为何这一次为何竟答应了她。”

五娘，还是阿素，她不知自己究竟是谁。无法抗拒的恐惧袭来,阿素着泪蜷缩起，死命抱双肩，却什么也抓不住，直到被拖一个有力怀抱之中。

更多了泪珠了下来，阿素攥住他的手,哽咽：“可是、可是我……”

阿素打断她，缓缓：“这先不论，你究竟是如何将两个孩置换？“

好一会阿素才真正听懂他所言之意，无措：“这究竟……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李容渊微微叹了气，轻声：“我心中实有个猜测，在你与五娘生之前，魂魄便有过一次换，所以落那次，你们又换了一次，那时你便回到自己的。”

阿素着雾气的黑眸睁得大大的，极惊讶地望着他，李容渊轻轻吻去她颊边的泪，低声：“如今我方知，你不是上错，而是魂归原。”

“嘘。”李容渊修长的指轻轻在她的下，止：“听我说。”

李容渊沉片刻：“那就是了，想必是他发觉自己的符惹了不妥，专门上门替你除厄。”

李容渊怜地撩开她打的额发,细细吻去她的泪，望着她：“你是安泰长公主与靖北王的独女，靖北王世的阿妹，前世太后赐的封号是永宁，这一世陛下赐的封号是宝福,大名唤作元非嫣,又有个小名叫阿素，还有个只许你阿娘与九哥哥唤的昵名叫宝儿……”

说这话时，他轻轻托起她的腰，解开她汗的小衣，有力的手掌探衣内，轻轻着她纤细的脊背安抚，缓缓：“你就是你，不是沈五娘，而是阿素。”

望着李容渊，阿素有些急促：“你可有据？”

似知她所想，李容渊握着她的手，轻声：“不，你是你阿耶与阿娘的亲女。”

孙大娘瑟瑟伏地，一面扇着自己掌，一面嚎啕：“老鬼迷心窍，贪图她许下财帛，这才铸成了大错，娘饶了老罢。”

阿素的呼顿时急促，若孙大娘所言无差，那如今……望着李容渊，她哽咽：“原来我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