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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境的chun天(3/5)

“说起来我还尝过他呢。”他说。“谁?”有人问。从他狭小的眼睛里,迸发出一种神秘的兴奋:“你们打败的疯王——那时候是小弥凯拉。”

我的属下不吭声了,也不敢堂而皇之地朝我使眼色。他们当然清楚这个村夫说的“尝”是哪种意思,也清楚尝过坦桑格最多的就是我了。一帮经过训练的士兵被他卡在无法上下的境地,令我觉得好笑。起先我全不在意,觉得他也像许多人那样说大话。坦桑格成长于一座叫摩咁的小城,他能被叫作“小弥凯拉”的时候应该都是在那里度过。然而这人又说,当时一块儿“尝”他的,还有两名同伴,都被称王之后的坦桑格派士兵清洗掉了,他是一路隐姓埋名逃到这儿的,这使我警觉起来。我问他,认不认识坦桑格的母亲,那名叫作“坦桑格”、有异国血统的娼妓。他表示那是个美人,不过很快就不美了,脏病损坏了她的容貌。我想想道:“那她抚养孩子一定很艰难。”他听完嘴角鼓出笑意,又马上压制住它,十分习惯似的。这个乡野村夫在二十二岁的我面前,竟显示出一种成年人面对孩子时特有的傲慢的余裕。“因为不愿意那么累,她就让我替她养儿子了。”他无所谓道。

我一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。等到反应过来,心里已经只剩恶心。我问:“怎么养,用操的吗?”他点点头,满足地回忆:“我们在路口截住了他,在给他那个妈拿药,因上坡路脸蛋红通通的。我说:‘小鬼,让格列去拿给你妈,你得过来跟我们做些赚钱的工作”。他迈开腿就跑,但不是我们仨的对手。一路他拳打脚踢,又喊又叫,还是被我们拖去库房弄了。”

他对我说:“年轻的大人,您接触不到吧?有些小鬼天生就骚。我们按处女的价买的他,花了二十埃,随后发现他已经不是雏儿了。要么是药剂师要了他,他是没有钱去拿药的;要么他偷偷和哪个小子…但他的穴确实不可多得,里面褶子很多,因为年纪小,体温很高,玩起来又湿又暖和,更厉害的是,他那次流了很多血,可还是小高潮了。”

“随后一整个冬天,我们把他锁在家里当妻子用。他的嗓子都叫哑了,不过到后面,渐渐得了趣,有时也软软地叫我们‘丈夫’,讨些零钱用,因为出不去,他先存了起来,后来又被我们收回去了。那段日子真是美极了……您想知道细节吗,他是您的敌人,我很乐意效劳。”

我朝四周看了看。我的属下脸色都很不好,但比起别的,战战兢兢更多点。他们知道我的过往,还有宁可受罚也去找过一回坦桑格,对现如今我们的关系存有疑虑,但不认为我会大度到和村夫共有曾经的恋人。因为我戴着帽子,遮盖了那头灰卷发,他大概不知道我是莱底希·塔林,只觉得是某个高一级的小队长。有人试图提示村夫,然后被我打断:“好,说说看?”

他便饶有兴致地、讲起每天早晨坦桑格怎样服侍他们起床。坦桑格穿着少女用的筒袜和胸带,但没有裙子,身体的其它部分光着。他挨个亲吻他们,把他们的头抱在怀里让张嘴嗦奶,有时也会帮忙处理下半身的晨勃。“如果我有一泡夜尿,又懒得立即下床,我就尿在他嘴里,”他感叹道,“真是好日子啊,漂亮听话的小婊子。”

“你们是怎么失去他的,”我问,“假如你没有说谎,他后来怎么成为的疯王?”

“因为玩腻了吧,”他随口道,“他总是挂着廉价讨好的笑,像个真正的妓女似的了。当然喽,我知道他是装的;他以为我们看不到,背过人时,那个冰窖里待过一样的眼神,每次被我瞧见这个,我就感慨他心里偷藏了一匹野马,想操他了。但大多时候,他跟别的妓女差不多了,最主要是身子长高变宽,不比从前可爱,穴也不再那么紧。有个绅士老爷看上他,用几头驴买走,后来又把他往上送给某个骑士老爷,换了座小磨坊。那几年他勾引人的本事显然长进不少,早知能换座磨坊……当年他还哭着求我们别把他送走,但我知道小浪蹄子在想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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