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瘦了，养了这样久，也没长几两，这副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摧残了，苏澜自己不在意，可苏温在意。

苏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，他在彼此的份里，一直扮演着年长者的份，虽不是十分清楚彼此真正的先后顺序，但他也隐约明白，一般后生的那个，才是弱的那个，也是理所应当被放弃的那个。

清楚地知人的喜好，虽然他不喜疼痛，但是看人难耐的模样，也勉可以接受，就像前人接受自己一样。

你有分寸，只四个字，他将信赖给了自己。

看着人的模样，苏温闭了闭，了一气，不再伤害人是他思熟虑过后的决定，这样的日已经足够，可前人又一次的将选择权给了自己。

苏澜喜自己，苏温自觉应该珍惜，或许这样的喜没有自己的刻，但也足够了，这世上，他也只能选择喜自己。

“你有分寸。”苏澜看着他，这四个字简短，却代表着信任。

如今这样的情况，苏澜却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他要的字或许不是什么寓意刻的，而是同自己相关的。

“你喜。”只三个字，苏澜说到这份上，苏温若是忍得住才是奇人。

苏温不依不饶地说要澜哥哥帮忙取，苏澜想了几十个，苏温却都不满意，只说澜哥哥不用心，天地良心，苏澜将心中能想到的都想了，查阅了古籍，也符合人的气质。

苏温半蹲下来，指节轻上人的，轻轻地着，指尖戳着端的小孔，将人的得起来，只吐着。

苏澜自觉地跪立了下来，双微微分开，将上的弱全暴在人的前，微微抬只看着苏温。

“今夜。”苏温揽着人，轻咬了一人的耳垂冲人耳语，“叫我哥哥好不好？”

苏澜的上有一些鞭痕，是自己下手没有轻重留下的疤痕，他这个人倔，也不愿意时上药，便有了这些伤。

这个人，已经被开发透了，苏澜是以前的那个苏澜，但仿佛又不是以前的那个苏澜，比以前要，起反应也要快，但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模样。

不怒自威，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。

苏温心了一瞬，微凉的指节碰上人的前，炽的温度和心从指尖一直传到人的心。

鞭不比密室里的那些鞭，那些是特制过的，而这若是下手没个轻重，却是很容易破。

苏澜宽泛的指节解着衣衫，如今的材相较于之前显得有几分纤弱，墨的刺青早已褪成了青，这段养尊优的日里，肌肤倒是白皙细了不少。

苏温从车上拿过一罐脂膏，均匀地涂抹在人的上，苏澜前的环卸了下来，尖微微立起，漂亮极了。

他们早已过了弱冠的年岁，之前的份，也不必取表字，如今却是从长安来了，理来说，是该取个字的。

这样的话语炽，印在人的心上，苏温的视线灼，看着人结动了一下：“怎么突然要在这里？”

苏温只摇了摇，他不想再伤害人了，苏澜并不喜这样的游戏，苏温自觉，他也不是非这样不可。

苏温只用指和拇指着人的尖，偶尔轻轻拉扯着，将人的尖玩得红完全立起，脂膏涂抹上去，在月下泛着晶莹的光，靡极了。

这世界上，能够真正伤害他的，或许只有自己，再也不会了，如今的他宁愿伤害自己，也不愿意再伤害前人了。

如今的苏温只觉得追悔莫及，彼时的他或许是喜他，更多的却是将人当所有了，还有人上的剑伤，他算计过自己，却从未真正的伤害过自己，而是几次三番地救了自己的命。

“乖，把衣服脱了。”苏温惯会表现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，可听过这个姓名的人都知，他是一凶兽。

其实这些都无妨，苏澜压低了嗓音，在这夜里，带着几分笑意地喊了声：“哥哥。”

这里少人烟，自然不会被人瞧见，苏澜并不是想要在这里，而是许久以前的苏温提过这样的要求，彼时的苏澜觉得荒唐，而如今，他们都自由了。

苏温将人脱下的衣衫随意地铺在了地上，张合只说了句：“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