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，听懂了吗？”苏澜眉一挑，那松雪似的眸不带丝毫温度，他当然知其中有些人的无辜，但他要保全自己，也要保全苏温。

“在你心中，皇位是不是最重要的。”苏澜问他。

他喜人是真的，可用毒伤害人限制人是真的，那些责打是真的，算计人也是真的，苏温知晓他这样并不好，可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，他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的知。

暧昧的声响连绵不绝，没有刺激酣畅的情事，更多的是耳鬓厮磨的温柔，是彼此温度的换和依赖，二人终究是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
苏澜对自己，是记恨多一些，还是意多一些。

苏温嘴上一直说着，如果苏澜想要自己的位置，大可以杀了自己。

喜与否，自不必用言语说，他不喜给人承诺，承诺是这世上，最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
“哥哥，哥哥？”苏温不停地唤着人。

他们之间难得有这样温柔的事，苏温喜对人用蜡烛、用鞭，用一些刺激人痛觉的什，看人上留下属于自己的靡的痕迹，他便越兴奋。

他习惯了繁华酥骨的日，不想要阶下囚。

“苏澜。”苏温的一只手缠上人的腰，一只手伸人的脖颈，带着几分撒的语调，“我想要你。”

若苏温真想将人绑起来，倒也容易。

苏澜沉默，他未答应人，也或许他早就陷去了，比他意识到的时候还要早上许多，他与这尘世的牵绊甚少，真正要论的只有苏温，转念一想，又那样的合乎情理。

“我知了。”苏澜有一团莫名的情绪，那权势于苏温而已很重要，那是他计算了许多年想要去得到的。

他真的很喜苏澜，可有一日，在自己和苏澜之间选一个，要选谁？苏温犹豫了，他没有定论。

苏澜了一气，他要被人缠死了：“以后这样的事，不必问我。”

“要。”苏温的声音很小，却异常定，天不公，有的事，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，陆青烟的事，或许是这样的环境下，许多女的悲剧，不止她一个。

“你这样，我会以为你对陆小有情。”苏澜地看着人只说了句。

可他不能堕怠下去，不能让苏澜一个人去这些事，他还有想要的事，想要守护的人，一切总归会尘埃落定，他谋划了这样久的事，决不能功亏一篑。

而苏澜喜掌控人的和，喜看人求而不得求不满的模样。

没有人不喜不红那个位置，苏澜也一样，所以他们必须心狠，去争去抢，太殿下有一个孪生兄弟的事，也一定不能让人知。

苏澜理好这些事情才回到东去：“陆小的事，你就这样难以放下吗？”

“哥哥，真想将你绑在床上，日日幸。”苏温将人压倒在床榻上，咬上了人的耳垂同人耳鬓厮磨着。

失了主仆的份，苏温才是弱势的那个，毕竟武功不如人家，而且他们之间的事，那叫情趣，都当不得真的。

“青梅竹之间，并非只有情。

她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，

苏澜，我心里只有你。”苏温很少表那样脆弱的一面，他的哭泣，他的示弱都是装的，却很少像这样无助地钻在苏澜的怀里，“苏澜，你也喜我的。

连着殿内的烛光，也温柔了几分。

我们是一样的，一样的疯，一样的罔顾人。

“可这其中不乏有无辜之辈。”

其实他们都不算什么好的货，苏温抚摸着人的一寸寸肌肤，轻吻着，手掌轻轻地抚着，缓慢地开拓着。

“这段时日，发生的事，你还要知吗？”苏澜问他。

凭借他的心计，第一次中药，便不会中第二次，苏温与人斗着，但总有江郎才尽的时候。

澜哥哥，不要离开我好不好？”

“很重要。”苏温下意识地回答，他吃了那样多的苦，蛰伏了这样多的年月，逆行舟，不则退，不是重要，而是他在这个位置上，没有退路。

可他知苏澜不会的，他早就赌对了人对自己的情，无论是哪情，总归他下不了手。说这些话，不过是让人更喜自己。

苏温倒是想不问人，可惜每次不问人便要下手都会被人反制欺负得更惨，要么就是用各手段给人下药，中了药之后的苏澜倒是风情万。

死了的人什么都不知了，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，苏温摇了摇，不是这样的，只是他自以为的事，自以为一切在他的掌握中，可是他从来都护不住他想要维护的人。

他顾不得那些无辜的人了，世人皆利己，何况是苏澜，他的经历只会让他的决断比苏温更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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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人生，也本该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