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温瑜的思绪混沌，不知周彧忽然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，只是本能地答了句，“漂亮。”

“阿彧。”温瑜的思绪渐渐回笼，低声唤了周彧一声。

“平郡主漂亮么？”周彧突兀地问了一句。

温瑜那双莹白修长的手死死地着锦被，被磋磨得狠了，不由自主地角落下了一滴晶莹。

人落泪，自是如画，与平常是不一样的景致，周彧看得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
周彧的那只眸邃，仿佛盛满了情，而后密密匝匝的吻又落了下来，落在了颈侧、锁骨、、腹、掌心……

周彧低，咬上了温瑜的，细细地啃咬着，定而不容拒绝地撬开对方的齿探。

双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，脚背绷起脚趾微蜷，这个吻来的黏腻而绵长，温瑜被吻得有些失神。

周彧方才升起的怒意又因着对方的后一句话而平复了下去，耐着问：“那是怎么的喜？”

温瑜是真的舒服得来了，濡了床榻，还有腥黄留在了上和周彧的衣袍上，泪不住地落着，不知是羞的，还是如他所说，舒服得哭来的。

“你很喜她？”周彧的指节碾上温瑜的那胀的粒又问。

“看着我。”周彧冷声吩咐了一句。

可他在经历了那些变故以后，活下来了，无论经受了怎样的屈辱，都活下来了，心思沉到连周彧也看不透。

周彧俯低吻去了对方脸上的泪痕，咸的味并没有多好：“温瑜，回神。”

那样的轻易攀折却又不可攀，脆弱到竟将宋玦和温瑜区分开来，也同样大到在失去所有之后接受了自的境以己为饵去绸缪算计，矛盾极了。

“唔。”温瑜泫然泣的模样好不凄楚，“喜……”

宋玦有的从来都不只是而已。

温瑜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周彧的脖颈，仰去迎合对方的亲吻，下的刺激更为烈，他却因为这个吻溺去了。

如同此刻的他，因为矛盾，反而引人。

周彧的手向温瑜的下探去，握住那早已被濡的红绳扯，温瑜许是被磋磨得太久，像是一条搁浅的濒死的鱼，在浅滩上挣扎着，最终鱼游海，一切归于寂静。

“你好。”周彧戏谑。

“嗯～”温瑜眉心微蹙，仿佛思考了许久，最后说了句，“不一样，她是我妹妹，是我……”

那句脏了，说的不知是床榻，还是他自己。

“嗯。”温瑜垂眸，仿佛这样便能掩藏自己内心的思绪，“脏了，阿彧还要继续么？”

温瑜这才缓缓地转过，泪眸瞧着周彧，带着几分嗔怨，又带着几分难耐。

“唔，阿彧……”温瑜难受地想要蜷起，声音拉的破碎又黏腻，“阿彧，想要……给我……”

那一刻，周彧想将人藏起来，想独占他。

真不知世故，是养在御园中的名，应当是经不起风雨的。

“嗯，她是你妹妹。”周彧重复了一遍温瑜的言语，她最好只是你的妹妹。

在这个尘世为数不多在意的人。

“不是……那样的喜。”温瑜隐隐觉得不对，又挣扎着解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