孑这一路走来滴溜倒挂一五金叮咣作响，年也过三十有半，不知是不是非主显小，一张白死人脸是半条皱纹没有。圈里有人就吃他这一款，还有人看不上他打扮，但架不住他帅。

空军赤得跪在床脚那块四方兔毯上，浑只勒着几装饰的带。他悉知肖征的喜好，屋里只开了盏黄灯，映在他的肤上，镀上一层温的光。

这间房打开业那天就是肖征的，墙上一排排，挂着他顺手的东西。

一条细长的鞭破空下来，清脆的革声伴随着一声闷哼。厚实宽大的背脊绷着，一条不明显的红痕缓缓浮现。他没来得及调整好呼，又是三鞭，尖锐的痛楚在上乍开，空军不知觉已经拱起背来，那条尾被吃了，缩在下，显得可怜。

肖征了门，他爬过去迎。匍匐的姿，肌起伏着，像野兽，圆的当中却夹着一条硅胶狗尾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包间和楼下有很大的区别，两年前楼下重新装修，多搞了两盏霓虹灯打，上从前的中世纪装修，很不协调。但楼上的包间从来没改过，吊环，人笼，十字刑架，落地窗黑帷幔，如果关了灯就只剩几仿真烛火。

“这么大了，怎么还憋不住？”肖征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，他抬起，看见主人坐在床上，鞭轻轻甩动着。他爬得更快了，尾还在震动着，快像鞭打一样蹿他的小腹，红的也摇晃着，止不住的。

“请主人…惩罚失禁的狗。”

碰，叮铃咣啷的，在昏灯下面反着光。不少人抬起来，随即两就黏在他上。穿孔师向来不注意那些，近到肖征前，俩人剩不到两米距离时只见他比了个型。

空军的眉低垂，尽着，但他压抑着快的表情还是有几分冷。他开，一时没发声音。就算已经有了很多次经验，还是无法不到羞耻。那条鞭过他竖起的，过腹，轻拍在他脸上，空军抬起来。

“俗。”

“肖哥，三里屯那儿新开一bar，小金人开的，有空去不？”他接茬儿继续说:“老跟这儿多没意思啊，这丫乌烟瘴气的。”

肖征在这时候打开了开关。一不算激烈的电贯缩的里，结结实实的打在上。空军压抑不住声音，撑在地上的两臂打着颤，他死死夹着，又不得不随着主人的绳往前一步步挪去，地上滴滴答答的留下一串暗的痕。狗尾快的摇晃着，像活了一样。

空军跪坐下去，被压肚里的尾震得一缩，随后，对着那条鞭，对着那逆着光的，而不可侵犯的影，他分开两，摆那个极尽下妩媚的姿势。

肖征喜他这直白。牵起狗绳向里走去，空军不不慢的跟着，两人之间仿佛有心照不宣的节奏。

“不折腾，平时也不来这地儿。”

这位嘴损的姓，艺名孑，长得八分陈冠希两分郭富城，四分之一俄罗斯混血，熟人称。这人脸上连长上的带破开的少说十八个孔，眉环鼻环酒窝钉嘴角环山钉，两个半臂一个，自来卷。如此扮相，走一条夜路被怀疑三回跟踪，过公安局门都容易喝茶，遇事要检准算他一个。

肖征走到挂架前挑着工，空军伏在地上，他一心警觉着那条尾的开关，却忽略了主人的动作已经停了。

孑抻着那条细瘦的猿人膀想挂肖老板肩膀，被后者自然的躲过去了。

空军期待着，他叼着一个控制，到肖征手里。两绞着，在看见肖征门的那一刻已经了。

肖征简单聊了两句就往楼上走，空军还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