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想请宋鸣音歇歇睛，却正说了“歇息”二字，虽是无意却正中心事，自己倒先红了脸。

“鸣音哥哥，我怕伤了你，我不会……”

“好啦，是我失言，木木是全天下最聪明最可的神兽，怎么会和寻常野兽一样呢？”

柳息风和宋鸣音的初次场合

柳息风便熄了灯。

因柳息风在外侧，宋鸣音不便，只好说，“息风，把灯熄了。”

木木下来，拿对着他。宋鸣音和柳霜都忍不住笑了。

柳息风鼓起勇气说:“我和大哥讨教过了，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。”

回到太原，正是个晴朗的好天气。

柳息风慌手慌脚脱衣上床，却忘了熄灯。

戌时末才磨磨蹭蹭来找宋鸣音。

宋鸣音见他过来，以书指了指床，示意柳息风先休息。

“大哥给了我很多册，可是我没敢看，鸣音哥哥，对不起，我只顾着害羞，却没有好好学，是我没用……”

“你哥没有教你吗？”

宋鸣音难得大胆，本是羞涩，听了这话不由得好笑，心得一塌糊涂。

宋鸣音放下书，了脖。

柳息风抱着他，不多时，宋鸣音就发绵长的呼声。柳息风怕压到他，将他轻轻放平，肩挨着肩睡了。

次日，柳息风已经人事，便抛开那些羞涩，脸红红将那些画册翻完，又拉着兄长探讨了一番。

宋鸣音都快睁不开了，摸着他的脸安:“无妨，下次就好了，我不怪你……”

柳息风正抱着木木，给它细细梳理绒。见他们回来，仰笑:“你们回来啦，我在给木木梳，真不愧是神兽，我给它梳了这么多次，从没见它掉过一。”

柳霜:“这里荒僻，没有别人，鸣音哥哥，就让我抱抱你吧。”

连彼此的呼都清晰可闻。

“我知了，鸣音哥哥，我以后都不说这话了，但我昨晚确实伤了你，我还是回自己房里睡吧。”

柳息风心知又惹这祖宗不快，放下梳，将它抱了个满怀。

已是亥时。

宋鸣音一惊，便要挣扎。

背相贴传来的炽温熨彼此，连这荒凉冷寂的雪原，也变得温起来。

柳息风又说:“我不如大哥聪慧，连这事，都要大哥指……”

柳息风慌忙应是，满脸通红，宋鸣音只当他羞涩。柳息风确是羞的，却是因为平生少有的撒谎。原来方才的说辞，正是兄长传授的“以退为”之法。他难得说谎，却一击即中，又兴又愧疚。便在心里对自己说:鸣音哥哥一向疼我，就算知了也不会生气的，我以后再也不骗他了。

他自羞涩，宋鸣音又何尝不是？只是他天冷淡，旁人难以察觉罢了。

便熄了灯，火急火燎地上床了。

“哦，来了！”

柳息风连忙凑上去给他。

房间陷寂静的黑暗中。

忽然宋鸣音又说:“你是你，他是他，你不需要事事学你大哥，知了吗？”尤其柳霜一肚歪门邪，绝不能让他教坏柳息风。

木木不理他的甜言语，拿尾轻甩柳息风的脖颈，示意他松开自己。柳息风却笑眯眯地，整个脸埋木木的绒里，抱得更了。

他本是打算先缓缓，却不忍见柳息风稍有不乐，牵着他走向床。

“鸣音哥哥，看累了吧，早歇息吧。”

他少有这样撒的时候，倒让人记起，他和柳息风是同日生的兄弟。宋鸣音心下来，也知他的用意，便由着他这不成统的行径。

宋鸣音“嗯”一声作答。

不乐。柳霜突然落到他后，抱着他的腰亲昵。

“你还不休息吗？”

柳息风不动，宋鸣音只好自己动手了。他一咬牙，翻坐到柳息风的上，却摸到一颗怦怦急的心。

完发现还是了血，柳息风愧疚不已。

宋鸣音上床躺下了，却见柳息风还坐在原。

宋鸣音对柳息风一向包容怜，虽然已经是伴侣，态度却没多少变化，怎忍心苛责？于是朝柳息风笑笑，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上。

宋鸣音亲亲他额，笑:“不是学了很多吗？那今晚就试试吧。”

宋鸣音放下书，说:“息风，你不必妄自菲薄。你大哥机过人，你也有你的长，你天然无瑕，连木木都甘愿认你为主。我看重的，就是你和霜的这不同。”

片段四

“没事的，我教你，别怕……”

柳息风抓着宋鸣音的手，声音急得仿佛带了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