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“听说过，那是一场磨难。”

天已晚，二人无心再玩，从旁路走到大街上。一辆公共汽车正在上人。章晓要上公共汽车，庄庆已拦了一辆的士，他过来叫她去坐的士。转之际，章晓突然看见夏坤坐在公共汽车内，边还有一位中国女人。她挣脱庄庆的手奔去。公共汽车关门，开走。她喊着夏坤，夏坤没有听见。回要随庄庆打的追赶，那的士也开走了。

“让钱迷心窍的大哥去继承吧。”

庄庆也看见，嘟囔：“大自然的污染……”

“我讨厌邪恶，追求好总比追求邪恶好。”

“那儿惊涛拍岸，群峰耸立，有举世闻名的巫山十二峰：圣泉、集仙、松峦、神女、朝云、登龙、聚鹤、翠屏、飞凤、净坛、起云、上升。最绝妙的是神女峰！‘神女应无恙，当惊世界殊’，知是谁写的吗？”

暮投林。二人在林间走着。章晓看见了林丛内的一男一女两个搂抱的，别过脸去，捂嘴笑：

“章晓，你说得太好了，我一定要去中国大陆看看，画画你说的那些山和人。”

“从骨情缘上，我没法不与他们和谐，而从观念上讲，我与他们火不容。”

“啊，这中央公园有恁么大！”章晓吃惊，“我们就这么走下去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这就是你要我看全的真正的大自然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女知青们，在大自然的田地里日而作，日暮而归，一汗一泥，就在农舍的油灯下浴。”

拦了几辆的士，都坐了人。

“我不用想，我要去看！”庄庆激动起来。

“够你画的……”

“不是诗意，是寓意。是来自生活的记忆。”

“啊，这山不小！”

“还有一大自然，你也一定没有去过的。在中国，发生过成千上万知识青年到广阔天地的大自然的农村去的事情。”

“善良的庄庆。”章晓看着他，“听我这一句忠告，你应该同你父亲、哥哥和谐一些。”

“啊，我一定要见见这画，太有诗意了！”

“要看全这真正的大自然就要费些力气。”庄庆不无自傲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想象得这些大自然的奇特造化吗？”

“九寨沟你去过吗？”

二人并肩走时，都没有说话。章晓比他略。庄庆最讨厌经商之人，认为他们总在尔虞我诈，打着没有枪弹却比枪弹的火药味还的战争。对章晓却例外。

“你总在追求一虚无的好。可事实上，任何事总有正负两面，好的负面便是邪恶。”

“你真是个怪人。”

“他希望你能继承好他的一半事业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人在磨难中认识着真正的大自然，见过中国画家李斌的油画：《油灯下的记忆》吗？”

“他不能迫我。”

“那天晚上，你不应该向你父亲大吵大嚷，还拍桌，这不是艺术家的气质。”

“是泽东写的。”章晓说。

“没有。”

那女人好漂亮，夏坤把手揽在她的肩上，他俩好亲。章晓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，很不是味儿。胡想

“‘蜀国多仙山，峨眉邈难匹。’从山下走到山上，你不停步，也得走上两天。”

“tralpark大，据说有台湾的台中市那么大。”庄庆边走边说。

“长江三峡你去过吗？”

“那是一个令人激动、神往的自然风景区，绵延三十多公里。在碧绿苍茫的原始森林中，散布着大小不等的一百多个山湖泊，称为海。在宁静的海边，有大熊猫散步。在枝翠叶茂的林间，有金丝猴嬉戏。有瀑布雷鸣，松涛絮语，真如世外桃源。一座叫沃诺莫山的旁边有五海，湖呈圆形，湖清澈透明，千年残沉在底，形状奇特，五缤纷。诺日朗瀑布二十多米，从的林中飞来，突然消逝在谷底的林中，来无踪，去无影，鬼斧神工，这才是真正的大自然！还有，我的家乡，那城是一座山山是一座城的重庆你去过吗？”

“算了吧你，庄庆，你见到过多少真正的大自然啊！峨眉山你去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