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又开始挲我的脖，心不在焉地，又往下游走了过去，我赶快握住他的手，不让他再挑拨我——尤其是在我们还谈着万穗的时候，那觉实在是太怪了。

万穗从小也时常廷，我们几个人，对彼此的和能力，都有一定的了解。万穗是个多厉害的女人，王琅心里肯定也很清楚。只看她以稚龄少女的份，上束祖父，下照拂侄侄女，将万家一大家照料得安安稳稳，家业生发，安享富贵荣华，便能窥见此女的厉害。

王琅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，虽然没有说话，但默认的意思，也相当明白了。

王琅就拖长了声音，长长地嗯了一声。

“那你觉得，元王妃之所以京，是得了你的请托特地京呢，还是原本就有京的意思，顺推舟，这才一接信就来了。”王琅也不以为忤，他手来，梳理着我漉漉的发，又思地问我。

如果他听说太被皇上发作，在紫光阁被囚禁，很可能一激动之下，就会直接回京，在皇上跟前继续大谈特谈“立元王为太的好”，这番演讲，在过去的五六年间，元王是有机会就要来一次，一直到皇上听烦了，把他赶去就藩为止。

虽然我不喜万穗，但……万氏毕竟是他曾经喜过，现在也许依然喜着的人。

元王有意于东，在我们两人间并不是什么秘密——事实上，整个紫禁城，整个四九城，乃至全天下，恐怕都很明白，元王瞄准王琅的位置，已非一日两日。

万穗会不会就是这样一个变脸能手呢？

“世，这是说正事。”太的语调里就多了一丝警告。

王琅这是有了猜忌万氏的心思了……

他的话里只了淡淡一警告，语调却还是很松弛的，我们静了一会，他又主动把我抱到怀里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挲着我的脖，闭着，靠在浴桶边上，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每一次我求他轻一慢一，除非我真的不大行了，不然他只会更快，更沉——该死的王琅，似乎把欺负我，视为他的乐趣之一了。

第二次之后，我真的快不行了，气息奄奄地挂在桶边，拒绝王琅碰我。“要不是已经过去十多天了，我还当才人那份药的药效还没过呢！”

忽然间，我想起了姑姑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，“内廷，许多事，都不可以以常理论之，很多人变脸的速度，会比你想象的更快得多。”

“以元王的心术，他要京，肯定是大剌剌地直接京来。”我提醒王琅。“他怎么可能懂得先把王妃派京来，假装吵架，再追过来，又在东上演那一好戏？”

我一下就明白了王琅的意思。

对这样一个人，王琅也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，去防范吗？

王琅白了我一，拍掉了我的手。“苏世，我看你是。”

我赶快静下心来，品味着王琅话里的意思：自小到大，王琅是从来没有骗过我，他说是正事，那就一定是正事。

“你是怕元王听说了你被罚的消息，便上赶着京，想要……”我拖长了声调，往后靠了靠，以便可以看到王琅的表情。

我就咽下了辩解的几句话：我总得先试探一番，肯定了麦穗儿的心意，再为她说话。

我们之间的约定，到现在还依然有效吗？

一想到元王，我就觉得我其实真不算是个鲁直的人，和元王比，我简直是多智近妖。

想了想，又很怀疑地戳他，“你该不会是自己吃了觉得好，又私底下去访了几包来吧！”

唉，不过世上要找到第二个如元王这样缺心的人，也的确不太容易。

这可是我背着王琅犯下的又一件坏事，要是被他知了，恐怕难保，又要被揍了。

“元王妃是个难得的聪明人。”王琅就撑着，若有所思地，“一个聪明人事，也总要给自己留几条后路的。”

“可万氏这一次京，的确是来帮你的嘛。”我就和王琅绕起了圈圈，一边思忖着，是不是要将我和万穗的约定，告诉王琅知。

他一提到万氏，我必定是满心的不得劲儿。本来还想要挣开王琅的怀抱，没想到此人早有预料，双手用劲，又把我卡在了他怀里。

，让王琅特别的心急，我们还没有浴桶，他就已经要了一次，动作又急又狠，让我很有些吃不消他的力。等了浴桶，才休息没有一会，他又要索求，我很吃不消，只得告饶，“王琅，你轻一，慢一……”

她和我说的话，是一都没有错，万穗是一个买一斤白菜都要绕两葱的人，从小到大，她要的事，也从来都没有失败过。

这样一个女人，如果也愿意为元王的夺位大业力，那么以后我们要防范的，就绝不止是皇贵妃的华了。

想到王琅这十几天来，也算是受尽了折腾，难得这样放松。我也就没有吵他，而是安分地缩在王琅怀里，盘算着我自己的心事。

我不禁以陌生的光打量王琅。

又过了一会，他便问我，“元王妃这次京，是被你请来的，还是和元王吵架，自己本来就有京上香的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