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想要一样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肖宗镜看她有些不对，轻声安：“不要急，你慢慢说，不什么忙，我都可以帮你。”

姜小乙心，这永祥帝还真是送了个好礼。

用过膳，众人来到后院，这里已经搭起戏台，布置妥当。

肖宗镜与她位置近，不时与她闲谈几句，凝郡主声音清浅，眸纯洁明亮，让人见之心生怜。

就在这时，谢瑾过来了，他似乎心情不差，喝了酒，喜上眉梢。

“凝儿，你要去哪？”

“凝儿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大人，郡主……”

肖宗镜来到她前。

“啊，肖、肖大哥……”

谢凝脸上更红了，她旁的侍女死死低着，拉了拉谢凝的衣袖。

听李临说，永祥帝对于祈福法会十分上心，肖宗镜最近几次想要觐见，都被他以斋戒静心的理由回绝了。

“没有……”谢凝脸白中透红，双手握。“肖大哥，兄长说你前些日去了丰州。那么远的地方，你来回奔波一定很辛苦。对了，我听说丰州的饮习惯与天京差异很大，怪不得你瘦了许多，你要多吃东西才行。”

她正吃得，忽然发现谢凝在不远的廊转角，正与自己的侍女小声说着什么，偶尔朝肖宗镜这边望来。肖宗镜旁还有其他几位大臣，正在闲谈，姜小乙悄悄碰碰他。

好像这三人都不喜……

谢凝：“……肖大哥，你能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
姜小乙悄悄看谢凝，发现她的神情远不如刚刚那么开怀。不止是她，还有谢瑾，更是沉着双，把不满写在脸上。再看肖宗镜，虽说不像谢瑾那么挂相，但明显心情也是颇为凝重。

安王收了贺礼，带众人叩谢皇恩，送走使者。

他又说了几句，起朝谢凝那边走去。不过这谢凝也奇怪，刚刚明明一直在看肖宗镜，可真当他走过去，她又像还没准备好一样，手足无措，四找地方躲。

“怎么，我才多久没来，就如此疏远了？”

她说话略显慌张，肖宗镜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
肖宗镜不答他，继续问

肖宗镜：“我知。”

永祥帝送给谢凝的贺礼中最贵重的是一件琉璃金刚法螺，个极大，年代久远，嵌满了各宝石。此外还有数样佛门法，各个光溢彩，名贵非凡。太监尖细的嗓音一件件念礼，介绍这些都是经东山寺主持广恩禅师作法护持的法宝。

开了戏，气氛便轻松起来，肖宗镜叫人端来瓜果糕，致小菜，拿给姜小乙。她就着暗淡光影，随看随吃，也没人。

宴会重新开始，姜小乙站在肖宗镜后，看着他们把酒言。

说了算。”

说话期间，周围大臣也围了上来，姜小乙自觉后退，站到角落随侍。又过了一会，永祥帝派人送来贺礼，姜小乙随众人一同跪拜。

安王一家坐在上座，谢凝对朝中事务全不兴趣，只是吃些心，由旁一名小丫鬟贴照料。

这位广恩禅师姜小乙也略有耳闻，他是天京城北边石鼓山上东山寺的主持，被杨严送，经常为永祥帝讲法。他近期办了好几场法会，为东三州祈福，永祥帝每日待在菩提院里，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。现在大小政事都由杨严整理，然后由刘行淞转永祥帝批阅。

“凝儿，宗镜，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