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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从现在才开始,狰狞粗长的性具不断往穴里最深处操干,操得他尖叫起来,穴口被精囊不停拍打,连带大腿根撞出片红。
季峻予咬他的耳朵,带着情欲失控后的粘稠,呼出片温热的水雾:“想不想要,嗯?说出来,说出来因因。”
李因头发全湿透了,浑身发烧。灵魂和肉体分了家,唾液、泪水浇得他狼狈不堪,全身酥软:“救命,季峻予不要,不要太快了……”
“你要。”季峻予轻松按住了他乱蹬的腿,想要把他的身子用阴茎刺穿再活活操到颅顶:“我是你的。李因,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精液很快就灌进来,拍打在内壁烫得李因浑身一颤。感官被放大到缓慢的地步,他盯着天花板,只觉得全世界都在晃,一下下光等着季峻予射完就眩晕了好久。
眼前都还在模糊着,季峻予却很快把他提起来,扶正跨坐在自己身上,含着泡几乎没滴出来多少的精液,开始了第二轮的讨伐。
电影里的人物在争吵,有大片激动的对白和哭泣声,李因用仅存的精力对身下的男人推脱:“要烂了,老公,我真的不行……啊!”
然而一个深顶就轻松把腿顶得发酸发麻。手撑在季峻予胸膛上,手背布满青筋才稍微退出来一点,又颓然跌坐回去。
他被牢牢固定贯穿在根烧红的铁棍上,像被施加了某种甜蜜的刑罚,四肢瘫软,最后没有丝毫气力可以支撑离开,只得被迫吃着又粗又大的阴茎,身体跳动,随着抽插闷哼。
浓密的阴毛贴黏在屁股和红肿的穴口,又痒又疼。颠簸起来腾空时,失重的残忍让他害怕;等重重掉下去发出“啪”一声时,快感的甜蜜又让他抓狂。
头无力垂着,随颠动左右摇晃,整个人像被直接干傻了,刚开始还能尖着嗓子淫叫:“操,操烂了,唔,放过我……”等再毫不留情地操一会儿,就连话都说不出,吊着口水翻着白眼,咿咿呀呀地哼。
他已经快被情欲折磨疯了。季峻予问什么他就迎合着答什么,戒指,婚姻还有许许多多神圣的东西,都变得戏谑且轻浮,他一脚塌陷进情欲的沼泽,便拖拽着一切干净也肮脏。
得到回应后的季峻予也疯了,他操红了眼,恶狠狠地拧李因的乳头:“一会儿要,一会又不要,啧,骚逼。”
他一想到自己居然这种荡妇和母亲相提并论,就莫名生出股怨恨。怨恨是他唯一能分辨的东西,其他情绪砸得他茫然,他像只困兽在李因肉体里横冲直撞,强势亢奋,代替了可以肆意虐玩的动物,于是要把他从内而外、连皮带骨的吞噬干净。
他把他头抬起来仰着,伸进舌头不要命地在口腔里搅拌。津液有意渡过去,可惜李因被干得毫无意识,本想吞咽泛滥着的水,却因为被重重捣动着的骚点而无声尖叫,任由两人混合起来的口水直流,缓解不了饥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