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终于彻底倾泻而下。yin雨下午黯淡无光，季峻予脸上的血迹正被雨水渐渐冲刷，洗去后一切如常。

他用一zhong解剖式的lou骨yan神在李因shen上来回打量，久到李因咬着牙开始颤抖，才开口：“跟踪，sao扰，威胁……然后像个婊子一样求我cao2你。李因，你真的很好玩。”

比那些只会惨叫liu血的动wu好玩千百倍。

“你好像很擅长赌博，那这次我们换一zhong玩法，”季峻予举起手机，是李因小号的页面：“毕竟，你也没有很干净。”

那些李因最yin暗、最不可告人的独白，就这么明晃晃地luolou。不止黄lei，季峻予后面调查才发现每个靠近他的异xing都曾被被不同程度地辱骂、威胁过。

全黑tou像，单名为Y，大概率选了周五下午的选修课。发来的照片里是A大食堂餐盘，不经意louchu的手指甲圆run，已经剪的很短，依旧衬得手指修长漂亮。

在游泳馆的换衣间看见李因时，季峻予就明白自己赌对了。看李因ying着，用一幅迷恋得要死却自以为掩饰很好的表情盯着自己，季峻予简直想把晚饭给吐chu来。

死变态，恶心的同xing恋。他在内心咒骂，但还是忍着恶心，握住他的手和图片仔细对比。

最后判决是在李因说手机没电时。季峻予想，绝对要留着这个窝nang废慢慢玩弄折磨才行。

直接曝光，找帮人教训，甚至弄chu人命都太没意思。普通无害的动wu短的十几秒，最长不过几分钟就玩死了，季峻予早就受够了。

但他实在没想到，李因gen本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任人宰割。

他明明是会咬人的，却又要装得比谁都无辜可怜。

就像现在。李因在雨雾里哆嗦，神se痛苦，嘴chun发白：“……原来，你早就知dao。”

季峻予把手机放回口袋，冷嘲热讽：“建议你下次耍小聪明之前，先对着镜子把表情练好。”

他能用演技骗过赌徒，是min锐地意识到这样zuo能讨季峻予的huan心。而演技一旦沾到本人，就溃不成军。

李因认命般微闭着yan，雨把睫mao打shi，能够看见yanpi上泛起的细小血guan。

他缓慢地rou了把yan睛，回答dao：“好。怎么玩？”

季峻予把他带到自己居住的地方。毗邻A市最繁华地带，最高层的大平层，俯视烟雨楼阁时，底层低矮的房屋如同一块块骨灰盒子。

李因站在客厅等他。廉价起球的mao衣占满水珠，化成水后外表看不chu来，但内衬早就被打shi粘黏，如附骨rou。

季峻予回来时拎着把左lun手枪，黝黑的yan眸因为兴奋而发亮。shi发低垂几gen在额tou，有zhong终于挣脱压抑伪装的疯狂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左手摊开放着六枚子弹，右手手指轻浮地挑着扳机：“李因，你怕死吗？”

“赌钱那是最无聊的方式，得这个才行。只要一次，就会彻底翻不了shen。”

季峻予换了个姿势，悠闲地躺靠下来，长tuijiao叉搭在茶几上，不jin不慢地sai子弹：“你说你想被我cao2，说你爱我爱得要疯了。”

枪膛扣回去转动了好几圈，季峻予顺着桌面把枪hua到李因面前：“好啊，没问题。来赌一把。”

客厅没开灯，乌云密布挤压在ju大的落地窗外，灰暗，厚重让李因看不太清季峻予的脸。他盯着yan前的枪，鼻音很重：“我要怎么zuo。”

“很简单。”季峻予说：“十二个膛室，六枚子弹，二分之一的概率。你只需要对着太yangxue开一枪。”

他停下来，用手势zuo了个模拟的动作：“活下来，我就是你的。”

李因猛地抬t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