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、打完了？”秦越震惊。

“总之女之心拳拳，天下父亲都一样的。”他笑着打了个哈哈。

庆和帝一愣，好奇：“合着你觉得他只排第二，那第一是谁？”

“是，打完了。”小太监抹抹额上的冷汗，“而且皇后并非为罗大人罚王妃，而是因为王妃咆哮内，失了规矩冒犯天家威严，这才罚的。”

庆和帝有嫌弃这小监胆小，不耐烦：“海陵王问你话呢，人死了吗？”

小太监被庆和帝突如其来的怒气几乎吓破了胆，当然没听见秦越的问话。

秦越心：天之下，谁人敢称第一？

“什么？”秦越脸大变。

“王妃娘娘被罚后没多久，顾大将军就过去了。大将军拦住了罗大人，说罗大人文武双全，所以想与他比试切磋一番。”

秦越想着无论如何要先去接顾明姝，便朝上首抱拳，正要说话的时候，就听那小太监又继续说了起来。

“朝凤院的事儿，既然都理完了，也不必再说。还是说说你怎么解决这言蜚语吧！若言官一天参你八百回，便是有朕保你也无用。”

所以只要秦越稍微一，他就能想明白：顾培青不是不敬他，只是格使然，护犊心态罢了。

庆和帝面沉似：“然后呢？这二人又如何了？”

君臣二人正拉锯呢，忽然又有内监来报：“皇上，顾将军求见。”

庆和帝脸稍缓：“哼，算他识相。”

庆和帝神终于彻底缓和下来，顾培青这个老将，跟了他几十年了，论起来，其实他比秦越更了解顾培青。

“两人相安无事。因为太殿下过去劝了大将军两句。大将军想通了，便放罗大人走了。”小太监说完，也是长长舒了一气。

秦越脸也不好看，但勉只是淡淡问：“人死了吗？”

这个理由无可指摘，可秦越只要一想到顾明姝受了伤，心就纠成了一团。

秦越闻言，心都提到了嗓。

顾明姝和罗夫人扯，还可以说是妇人家没有见识，皇帝说不准还看一看笑话。但顾培青为手握重兵的朝廷大员，若在禁内动私刑，那是拨皇帝的逆鳞，绝不会有好果吃。

秦越也：“那罗氏造谣在先，凭什么打我的王妃？皇上，我家王妃胆小，莫说受刑了，便是听说要受罚都会吓，微臣先去看看……”

小太监闻言，有些奇怪地看了海陵王一，然后：“王妃已经认罚了，十二鞭是一声没啃，便是当值的禁卫听了，也赞一句好风骨。”

“回回回回禀陛下……额，回禀海陵王。太医去的及时，人没死。”小太监，“只是罗大人闹将起来，非要个代，皇后娘娘为显公允，也确实治了海陵王妃的罪，罚了十二鞭。”

秦越也知皇帝心里还是有疙瘩，便：“大将军也是女心切。您是知的，普天之下的护犊之人，顾将军称第三，就没人敢称第二。”

陛下息怒。”

庆和帝也满脸不悦：“他家里的嘴上不净，罗秉章竟然还敢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