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是海陵王妃？”罗夫人脸上的血迅速褪去。

“在大理寺微臣能不能好，陛下您最清楚了；至于我人品如何，您也最清楚了。我清者自清，随他们说去。至于说我家风不正，羞与为伍的。言蜚语的事儿，微臣真的没有办法呀。要不，您让大家伙儿忍一忍？”

“我丈夫委屈我，我尚且能找个十八坊的瘪三姘，你红白牙地造我的谣，我扇你大嘴岂非合情合理合法？”顾明姝笑得眉弯弯，但浑都透了一十分可怖的气势。

伴着一声：“皇后娘娘到——”

分析的合情合理的内容，说说又何妨？我还没说民间那些和现海陵王妃说的呢！”

御书房的案，堆着一摞奏折。

她一把将端王妃拨到了边儿去，骑在罗夫人上抡拳就揍。

庆和帝一见他这嬉笑脸的模样就来气：“你看看都说你什么？这个，家不治何以治大理寺；这个，家风不正，人品存疑；还有这个这个，羞与为伍！秦越，你怎么搞的？”

秦越挠挠。

后女掰过她肩膀，扬手就“啪”扇了她一个大嘴。

顾明姝用的力气着实不小，一下就把罗夫人给扇飞了，竟也没一个人敢去接住她。

所有人都被这场面震住，但反应过来后，又有了看闹的心思，竟无人上来拉架。看着罗夫人就要挨顾明姝胖揍了，这时候端王妃却站了来。

顾明姝边挽袖，边朝她走去，笑容森然：“不巧，正是本人。”

“民间又如何说现海陵王妃呀？”有个清脆婉转的女声在她后问。

迟迟未至的正国母，终于来了！

“你……你怎么打人？”罗夫人捂着红的脸，惊恐地看着她。

秦越快步走到御案前，小心翻阅。

翻着翻着，他就笑了起来：“看来诸位同僚，对微臣代大理寺卿正职之事颇有微词嘛。陛下息怒，这不疼不的，骂两句就骂两句呗，只要您不撤了微臣，微臣照样给您活。”

顾明姝冷笑：“容不得我撒泼，就容得她造谣吗？让开！”

“微臣秦越，参见陛下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“顾二，你好歹也是封了诰命，能不能上台面的事？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，容得你撒泼么？”

顾明姝打小在边疆长大，手底下功夫并不比一般侍卫差，两拳下去，罗夫人的脸就开了，三拳下去，牙就崩了。

“造我的谣也就罢了，还敢编排母亲，今日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，便是我顾明姝不孝不悌合该下堂！”

“平。”皇帝沉着脸，直接“笃笃”手边的折，“全是你的，你自己看看吧！”

罗夫人疼地支哇叫，涕泗横，一会儿惨呼一会儿告饶，终于引来了女太监来拉架。

而大朝那边，庆和帝接见百官，无事散朝之后，秦越被单独留下，叫去了御书房。

罗夫人也没发现自己边人群已经退了一条，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大抵就是说她不得海陵王心，大婚平白被一个青楼女压了风，一怒之下寻了个住在十八坊的瘪三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