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后已被冷汗打。

“我所需？”秦越觉得这说法很有意思，“怎么个所需法儿？”

“那就祝王爷个常胜将军，只赢不输。”她终于满意，然后举起手掌来：“击掌为誓，违约必谴！”

“说！”

秦越目光微微凝，嫌弃地想：她这可比她的脾气贵柔弱多了，只轻了阵就这番模样。

“有来有往的公平？”他居临下地睥睨着她，边带着似笑非笑的嘲。

“本王一言既驷难追，用不着赌咒发誓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
顾明姝挣了挣手腕，示意他松开。

她了手腕，认真：“生死状没问题，但我有个额外的要求。”

至于秦越，届时自有他的好归宿。

“王府不敷必有黑账。下人唯云千雪和老太妃首是瞻，你在府中什么都不会太方便。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，你和你在乎之人的命，其实也拿在别人的手上。”

与秦越合作，无异于与虎谋。但为了能让复仇计划顺利开始，她不得不谋。

将门虎女的武功当然不止拳绣，但在秦越面前也实在不怎么够看。

可秦越只当没看见，好整以暇地等她下文。

顾明姝：“不许再折辱我，也不许偏听偏信碍我事。这假夫妻怎么扮都随你，真夫妻就算了。”

秦越上前一步，轻轻松松三招内就下了她银簪“铎”地甩窗外，同时反剪了她双手，将人再次扣在了自己怀里。

秦越终于松开了她。

说完他转走了，而顾明姝直到人彻底离开视线，才长舒了一气，坐在了桌边的圈椅上。

好海陵王妃，但合作应该是有来有往的公平。”

她费力地仰着脖，韧：“我可以合你好一个海陵王妃该的所有事，你所需帮你收拾这后宅里该收拾的。但事成后我要和离。”

“一年。”他竖起一手指在她前晃了晃，冷漠：“一年为期，你若能肃清王府内务，本王便予你自由。倘若你不到，葬岗里必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
月光下的小手泛着皎洁的光，但尤显得腕间青紫可怖。

他脸上所有情绪都褪去，幽的眸光如潭一样死死锁在她上，仿佛随时可将她吞噬。

只有秦越认为她之后什么都是在肃清内务，她才能安全地，挨个儿收拾那些曾欺辱过、折磨过她的人。

“别说我不。我如果真的不，您也不会跟我废话这么多，不是吗？”顾明姝抢先一步打断他。

“你还真敢想。”秦越冷笑起来，“只要你不欺负媚娘，本王多看你一都算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