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，他的咙曾被炸伤过，所以一半是，一半是机械装置，这也是他的声音之中掺杂着电合成音效的原因。

“我知。”加里却突然笑了，虽然他不笑也不笑，但咙里却是发了涩如枯叶的笑声，“你并不会比我更仁慈，相反，你可能会将他折磨至死。”

然后举起亮着灯光的左手走向黑暗。

加里打开了自己的控制台，将一个个文档放在了显示屏上，他压低嗓继续说：“这是我在这段时间里杀死的人，一共二十三人。”

“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？”姜述问了第一个问题，“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坐。”裂隙冲着姜述，然后他摘下了自己的面，向着一旁的衣帽架上随手飞去，那面睛位置的空恰巧卡在了衣帽架的钩上。

他继续：“警署上层分给我的是克斯集团的最新型号义肢，民用版，我看过，那是很好的义肢，仅仅是一条右臂再加上一辆椅就可以支撑我的生活。”

现在的加里已经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，他的脸更加瘦，充满了线条，一双睛看起来也是锐利无比。

内的风格也是石质山风，又或者说是叙利亚战损风，但更准确来说，这里并没有什么风格，一切的布置都随心所。

“或许吧。”姜述随应，但是突然间，他又笑了，但这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，他幽幽地继续说：

姜述望向此时对方的脸，顿时暗自心惊。

“在我第二次受伤之后，我已经失去了全几乎所有的肢和官，能继续活着全都依靠医院的义科技。”加里缓缓说，他开了第一个文档，上面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，中年人的脸上挂着和善到油腻的笑容。

这里的空间可比在外面看起来的情况要大多了，似乎是加里向下挖过，拓展过内的空间。

两人穿过一条弯弯绕绕的地，一个地般的地方便现在了姜述面前。

中央是控制台和显示，角落放着睡袋床，另一个角落则是零零散散的武架和弹药箱。

“但是发到我手上的时候，却只是一柄荒空民用一型，一个几年前就已经彻底停产的型号。”加里缓缓，他指了指文档里的那个中年人，“是他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，所以我杀了他，你说，我有错吗？”

首先是面积，足足有两三百平米，而且度也有两米多，站在这里绝对不会到吃力。

除此之外，一些机械维修工和机油也是应有尽有，可以说，这里完全可以满足加里的住宿需求。

“没有错。”姜述摇了摇，“如果是我的话，我会作和你一样的选择。”

在不说话的时候，加里始终咬着自己的牙齿，整张脸的肌绷着，看起来是一副极度愤怒的表情。

没有了嘴，也没有下半张脸牙齿附近的，那下仿佛是和牙齿下方的直接相连一般，只看鼻翼以下的下半脸的话，那就像是粘连着分的骷髅。

但最可怕的变化还是现在的加里已经没有了嘴。

只不过，没有厕所没有浴室也没有厨房，姜述也不知加里平时是完成其他需求的。

而这一番话也让加里愣了愣，他的鼻里发声响，似乎是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看不来，你居然是这样的想法，

加里走到角落，他取两个便携的折叠椅，然后向着姜述丢过来，便携椅砸在地上，巧的机械结构让它们迅速弹起，自己分离开来变形成一张椅。

“让一个恶贯满盈的人简单地去死，那么他留给普通人的恐惧和压迫就不会消失。只有在他生前公开践踏他的所有尊严，碾碎他的所有狂妄，让他惊慌失措，让他跪下求饶，让他摇尾乞怜丑态百，这样才能打碎他在犯罪时所留给人们的恐惧和影，这样才能抚那些受伤害者的心灵。”

和在外面看见的景象不同，在走这里之后便能发现里面别有天。

“发生了很多事。”加里的整个牙床都在外面，他的牙齿一动一动的，声音也从他的咙里发来。

不过姜述在稍加思索后也能明白，他这是在忍受着某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