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臭，牙齿上没有残渣，腔清洁无异味，柔顺无分岔，看起来你还净的。”姜述笑了一下，“这是一只大老鼠该有的样吗？”

悄然间，他已经发动了心灵术。

【妈，伟大的拉法姆·菲尔殿下可比你更像真正的男人。】

“吱。”鼠人应了一声，然后它又看向自己上方那个大男人的下，用着人话问：“这位大哥拎这么久，应该是有些累了吧？”

在读取到这样信息之后，姜述也是毫不犹豫地给了这鼠人脑袋两下，“你再骂？”

【识时务者为俊鼠。】

“人话说得也不错。”姜述简短地评了一句。

【我是什么东西？本鼠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大黑暗帝国究极鼠王拉法姆·菲尔殿下！】

一些特殊疾病的人类，还有生化实验产生的类人生，这些人都无法获得主脑的承认，无法获得角卡。

而这鼠人顿时有些蒙，它无助脑袋颇有些无辜地看着姜述，似乎是搞不懂为什么姜述可以听得懂自己编译的鼠语。

面前这男人这模样不似作伪，因此鼠人便更加惊异地看着他，颤声：“你听得懂？”

果不其然，姜述获得了面前这老鼠人的内心想法。

【这比养还敢瞧不起伟大的拉法姆·菲尔殿下。】

“你究竟是什么东西？”于是姜述问了第一个问题。

“不用，如果他愿意的话，拎着你十几个小时都没问题。”姜述则是冷冷地回应。

所以姜述便面无表情地指着这鼠人的鼻说：“你再说一句废话试试。”

【他怎么知我会说人话？难我已经暴了？那些没良心的护法们果然又卖我！】

第二无法使用腕表的情况依旧是没有角卡，据之前技术员橘衣的说法，没有通过人格测试的生是无法获得角卡的。

【我可以随意使唤异鼠，你可以吗？】

而姜述在得到了心灵术的结果后也是暗自觉得好笑，这读心的能力用在这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
在看见这个老鼠人时，姜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生化实验的遗留产，但这个腕表又在瞬间让他改换了想法。

难是笑得太温柔被察觉到了异样？

在孤城的普遍观念之中，这“生”的范畴不但包括除人以外的所有动，也包括机械人，甚至是一些特殊的人。

那是什么东西？正常人会长着老鼠吗？

“你这是赤果果的歧视！”这鼠人在听见这一番话之后顿时脚，“凭什么我就不能净了？！”
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姜述便直接发问了，但他并不是想从这个老鼠人这里得到答案。

可惜不会有这如果。

【继续装傻。】

这鼠人的脸上浮现一瞬人化的愤愤不平，然后很快又变成了那副惊恐的模样，拼命挣扎着，就像是一只苦弱无助的野生小老鼠一样。

而那鼠人又是发了刺耳的“吱吱声”，但它的表情确实一脸和气，甚至算得上是面带微笑。

于是拉法姆·菲尔又板着脸叫了两声：“吱吱吱比样你再揍你爹试试？”

角卡的名额还是不难的。

闻言，狼太也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，示意自己可以的。

【不对，这肯定是诱敌的计俩，他在诈我。】

这戏鼠人的表里不一看起来就有些搞笑了。

“别装了，我知你能说人话。”所以姜述就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它的伪装，他面上的定也让鼠人内心诧异。

如果这是主脑承认的有独立人格的生，那么用心灵术说不定可以察觉到它的思想。

不是生化实验？

于是鼠人便再次张开嘴吱吱吱地叫了起来，那副模样看起来是完全想象不到它的真实思维。

“本鼠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

“现在，我来问你问题，你只有回答的份，不要试图隐瞒我，我能看你的所思所想。”姜述也不想再和这家伙废话了，所以他指着鼠人的鼻一句一顿地说，警告的意味厚。

【算了，还是不说话了，打不过他们，先装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