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者长眠于此可以更好地拥抱天空。

“那你来洗牌，你来发牌，我全程不碰牌。”姜述把扑克牌放在玻璃桌上，然后举起双手。

“不要，你可以不碰牌就变牌的。”柳汀若很警觉。

但是柳汀若没有表现任何异样，她伸手到一把打掉姜述的爪，然后叹气：“不知为什么，提不起劲。”

“行。”姜述，他侧着靠在桌上，一手撑着，另一只手的手指就在若的上绕圈圈，随意地卷着若的发，就像是用筷卷意大利面一样。

接下来便陆陆续续地有人发言，有人站起来，有人没有，有人回答得响亮果断，有人回答得却很小声。

“第三条，我希望参与这堂课的你们记住。”亚希的声音沉稳有力，他顿了一顿，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，然后才继续说，“在拜第二基础学院学生的份之上，你们还有一重新的份。”

然而，亚希只会将符合发言要求的学生所说的团名字写在拟化光屏上，他在用无声的行动规范着所有人的行为。

所以，柳汀若已经在三百二十七层磨蹭将近一个小时了。

“行！”柳汀若来了兴趣，她一下直起来，以至于前波动了一下。

“‘野火’，很好的名字。”亚希，“这是我们这个团一起的第一件事。”

但无论是谁，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，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，听着亚希的话。

她知这么说肯定会让姜述多想，但是她懒得编什么理由哄姜述了。

这些学生的目光里有严肃，有玩笑，也有顺从。

很显然，仅仅是几句话还足以让这些学生产生刻的印象。

“好，那么我们这个大团的名字就定了下来。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视过所有学生。

或者说，这里没有人会快速习惯下来，他们都自由惯了。

“别动。”柳汀若的咙里发气音，但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，只是警告。

所以姜述自然是毫不在意。

天空之塔一共有三百三十三层，度将近一千七百米，集信号站、接待贵宾、观光旅游、文化纪念、缅怀先人等多重用途为一。

“那我们玩个游戏吧。”姜述取一副扑克牌，“谁的数大就可以问对方一件事，如实代。如果不想说，那就答应对方一件事。”

“现在让我们确定我们这个团的名字。”他接着说，“有想法的人可以发言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，这一次没有人发声音，没有人议论。

——

但是在今天这两堂课上，大分学生依旧是抱着一玩笑的态度参与着这堂课。

也正是因此，天空之塔的电梯在第三百二十层就会停下来，想要到塔就只能靠自己爬上去。

在选四个正经的团名字后，亚希又开展了一次投票选团名字。

她摇摇，整个人趴在桌上，懒懒：“累了，不想动了。”

像发这程度，只要等下帮她把发梳理好，她就不会多说什么。

短短一天的相他就试探清楚了，若现在对他的容忍度很，只要不刻意去碰一些特别暧昧的位置，她都懒得理他。

据孤城人的思想，天空是最纯净无暇的，而天空之塔是整座孤城最接近天空的地方。

“那是术，只有特定情况可以啦。”姜述便笑笑，“我肯定不手脚。”

柳汀若抬瞥了他手上的扑克牌，“不要，你会搞鬼的。”

“还想在这里坐多久啊？”姜述敲了敲柳汀若面前的玻璃桌，无奈，“十二钟来，现在已经五了还没到塔，你倒是挪一下窝啊。”

最楼的十三层楼内放着由逝者骨灰烧制成的珠，它们被小心地放在盒里，储存在特殊构造的房间内。除非是家人到来，否则相应的房间不会对外开放。

“你们是一个整，一个团，所以你们不能任何伤害团成员的事情。如果我发现，我会将你请退这门课程。”亚希说得很认真，他少有地收敛起笑容。

“你不开心吗？”姜述用爪模仿着前世看到过的那灵魂提取在她挠着，一边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