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因为黑白鸦下的克洛是个逻辑清晰的人，他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，要什么。

“表演和犯罪是两码事。”姜述撇撇嘴，不屑，“我是良好市民，别想着带歪我。”

“那是一区别于普通人类的基因。”他继续，然后兴致地问姜述，“你说，如果有一类畸变者，他们相貌和人一样，智能和人一样，生隔离……嗯这个我还没试过，反正就是各方面都和人一样。”

只是时不时来放放风。

“有可能。”姜述有信了。

而且，短短一天时间，姜述也注意到，黑睛是克洛的主导人格，大分决定都是黑在，而红……

“相似的基因？什么意思？畸变者都是同一个妈生的？”这个信息让姜述极为震惊。

克洛了很多，这些事情，这些思考，看起来都是散漫无序的，但姜述明白，里面一定有他的逻辑在。

“主脑，它理解不了你，理解不了你的职业和角。”

“你不一样，你是这座城市里……最特殊的人。”克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，目光邃，盯得姜述心里打鼓。

“你……想要什么？”姜述直接问。

似的基因。”

“试过？”姜述看着他，默默小退一步。

所以，趁着克洛现在还是个正经人，多问一些东西。

“你是术师，你是最擅长欺骗的人。”克洛，目光炯炯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
“我？我一个术师能够帮助你什么？”姜述摇摇，他不觉得自己能帮上什么忙。

他接着说：“那么他们还是畸变者么？会不会这东西……是孤城的一个谎言？”

“毁掉？”姜述耸耸肩，没有对他的想法产生多大的敌意，“为了你所谓的知识公平？”

“不光是知识，还有很多……”克洛思索着，“现在的孤城是一潭死，我想要改变它。”

“仅凭你？”姜述下意识反问，但是上又用肯定的语气叙述，“嗯，仅凭你。”

“呃……”姜述也不知该怎么评价面前这个家伙，亦正亦邪，亦成熟亦幼稚。

克洛：“一妈生万胎？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不同于沃夫，孤城的设定并没有他心，所以他有着怀疑一切的底气。

“不是仅凭我。”克洛反驳，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他看看克洛前的小白鸦，白鸦的睛是黑的，代表着现在的克洛是很好的那一。

克洛接上话：“而且最关键的是，它理解不了你。”

这个现象他早就发现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姜述也不知克洛知不知，更不知克洛知多少。

黑睛，成熟，严谨，温和，逻辑清晰，就像真正的教师那样；红睛，狂，随，喜怒无常，条理混，而且表演极。

“当然不是拿我自己试……不对，我自己的确也试过。”克洛改，“但我的职业早就是浪者了，我当然不会变成畸变者。”

“不过，那一类真正的怪畸变者……那些大人说得没错。”克洛看起来有些扫兴，“确实是胡生成词条造成的，我试过。”

“我想……”克洛的脸上张扬的笑意，而他的白鸦仍是黑睛，他接着，“毁掉现在的孤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