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
“嗯？”姜述抓到了关键，“A层？那里是什么？”

菌菇汤，或者是一块饼，你就可以获得其他行业的知识。”克洛环顾着火朝天的堂，“无论他是T2还是T1，无论你是个浪儿还是别的什么，只有在这里，知识才绝对不会被垄断。”

姜述没有说话，他很清楚，克洛很可能从五年前，甚至更早就开始研究、制定某个计划。

全场的人都看向克洛，不自觉地安静下来，在他人说话的时候认真听，这同样是有素质的举动。

姜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今天，一个新人加了我们，他是……”克洛突然弯腰，将耳朵凑到姜述嘴边，“你是什么职业来着？”

“术师。”

如果他是小丑那混沌邪恶型人格的话……

“学……完？”姜述意识到一件不妙的事情，他开始意识克洛和他说这些事情的目的了。

“那么，迎！”

他嘟囔着，用塑料刀狠狠戳着饼，把饼撕碎成一块一块，嘴动的幅度很小，声音从咙里传来，又仿佛从地狱传来，声线极低，压抑且恐怖，“我讨厌盗版，讨厌盗版，盗版盗版盗版盗版……”

都不是简单的家伙。

“如果你学完了……你的词条，词条应该会什么样？你不会畸变么？”姜述想到这一，反问。

姜述的后背有些凉意，如果真的克洛所说，他在五年里掌握了这些智商犯罪分的逻辑、思维和知识，那么现在的他……

“这里才有公平。”他的脸上诡异的笑容，看着姜述的眸幽蓝清透，“可笑吧，只有这样，在混里，在一个没有金钱、没有份的地方才会有公平。”

会有多可怕？

“畸变么？这倒是个问题。”克洛不满地嘟哝着嘴，“不过，一个囚犯能有什么正经职业呢，我不需要向那个主脑解释自己的职业……而且，我很早就是浪儿了。”

“不过。”克洛低着，语调突然又轻松不少，仿佛完了一件极重要的事，“B层的人们还真是可，很轻松地就接受了我的提议，不像是A层，尽是些顽固派。”

这逻辑近似于DC小丑了，比如混沌之中才能带来公平，但又有所区别，克洛似乎更关注知识上的公平。

“对啊，就像是……签到一样，一个一个签到，一个一个学习。”克洛微微低着，抬看姜述，影打在他的脸上。

会有多可怕？

“至于等价换知识。”克洛又是笑笑，慢慢地、完整地剔下饼的表，如同在一场密的外科手术，“这东西是我提来的，再廉价也不能免费送，那是盗版。”

“地下三层的单人囚室，更加危险的地方。”克洛耸耸肩，“都是疯，都不肯好好和我。”

“对，他是术师。”克洛继续，面带夸张的笑，“世界上最好的术师。”

“嘿嘿，大家安静！”这个时候，克洛突然上了餐厅，他优雅地向在场的所有囚犯鞠躬，然后理了理囚服上不存在的褶皱——如果这是西服的话，或许会有。

能用五年以上的时间为了一件事奋斗的人……

“我了两年时间才清楚疯的逻辑，不对，疯没有逻辑。”他快速改，又想了想，“总之，那里很没意思，学完了我，表现好一儿，我就来这儿了。”

他的脸上是张扬的笑意，而声音却极其稳定，“我已经学完了，无论是B层还是A层。”

正如他自己所说，他擅长教书，也擅长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