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炭的脸颊红得就像要滴血一样，只轻声：「偶……偶尔吧。」

他以为早已下课的西席去而复返，内心七上八下，蹑手蹑脚地从书柜里伸去看，却看见小黑炭正推门来，捧着晏怜绪最吃的冰糖琥珀糕。

晏怜绪煞有介事地：「快关门。」

小黑炭略略犹豫，摇：「这些不是什麽好东西，而且……早晚会有婢女教导你这些事情。」

小黑炭凝视着晏怜绪，轻轻地：「你想试试？」

小黑炭顺从地关上门扉，走到晏怜绪的边。晏怜绪罕有地没有先吃甜，把小黑炭递来的冰糖琥珀糕随手放到案上。他把小黑炭拉到边，神秘兮兮地：「我发现了一个秘密。」

「舒服吗？」晏怜绪的声音微弱。

「为什麽不拿给我一起看？」晏怜绪噘嘴问。

「下人常常传阅这些画册，但你这本……画得漂亮多了。」小黑炭的羽睫颤动，他的声音很小，晏怜绪总算看见他的耳朵渐渐红起来。

小黑炭匆匆地看了晏怜绪一，低：「难你……从来不曾……自渎？」

「你在什麽？」小黑炭眨眨睛，他落得愈发秀丽标致，姿妩媚风。

过了大半天，晏怜绪才红着脸摇，他还是不敢看小黑炭，只是忍不住：「你……常常……那个吗？」

小黑炭站在书柜外，静静地翻开画册，窗外那金似的光芒在妍丽的容上尽情倾泻，连耳朵上的细小绒也清晰可见。晏怜绪仔细地留意小黑炭的反应，却发现他似乎不太惊讶。

清晨时还是晴显晦，现在却是云开天宇，书库里翻香罗幕烟斜，光把虹梁上的蝙蝠纹也照得一清二楚，彷佛什麽秘密也瞒不过光的一双慧。?

二人靠得很近，晏怜绪甚至可以嗅到小黑炭上淡淡的皂角香味。

睛上瞪得大大的，脸孔以可见的速度红起来，尤其一双耳朵更是通红得如同熟透的虾。明明知不该看下去，他偏生忍不住再翻开几页，双无法自控地黏在那些图画上，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
这里又冷又暗，晏怜绪却是全腾腾的，下也升起一陌生的度。

虽然书库里只有他们两人，小黑炭却还是四张望，再三确定没有其他人，这才非常小声地：「舒服。」

二人本来肩碰着肩地坐在罗汉床上，现在却同时低死死地盯着膝盖，彷佛膝盖上长着一朵新奇的，又不约而同地把挪开了一，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。

「为什麽你不惊讶？难你看过了？」晏怜绪着急地扯着小黑炭的手臂，莫名其妙地到很不甘—他所拥有的，所知的，无一不跟小黑炭分享，现在小黑炭却知了一些他不知的事情。

说着，晏怜绪隆重其事地把画册递给小黑炭。

晏怜绪立即起来，几乎把画册掉到地上。

他的最後两个字说得细如蚊鸣。

晏怜绪突然抬起来，地拉着小黑炭的手。他的掌心不断冒汗，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小黑炭，嘴微微颤动，却始终不敢把要求说来。

正在此时，一阵敲门声响起来。

晏怜绪没有明了小黑炭的言下之意，以为所谓的婢女教导是她们把这些画册给自己而已。他拉着小黑炭坐在黄梨填漆戗金罗汉床上，在小黑炭的耳边轻轻地：「真的……那麽舒服吗？」

晏怜绪慌忙躲避小黑炭的神，装作专心地看着旁边的三足黄铜云龙纹香鼎，宝鼎薰，烟雾被光染得发白。他心想香鼎里一定是放了太多银骨炭，否则他怎麽会突然到那麽。

小黑炭在晏怜绪的耳边低声：「今夜，我来你的房间。」

晏怜绪以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幅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