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炭的掌心温，晏怜绪好像还到对方稳定动的脉搏，他的耳又红起来，心也渐渐加快，快得无从捉摸，快得莫名其妙，可是他不想挣开小黑炭的手。

小黑炭亲了亲晏怜绪的脸颊，笑：「小馒，那我就是你的新郎啦。」

那些秽并不会立即被丢掉，因为玉鸾的极为特殊，除非患了重病，否则大夫甚至不能隔着厚帐以丝线把脉，所以大夫只能透过检查秽为玉鸾写医案。

他刚想抬手摘下红盖，小黑炭却握着他的手。

玉鸾顿时把这些日的忧虑抛诸脑後，夕雾依照惯常的规矩，侍候玉鸾在兰麝香汤沐溶，香汤被以青木香丶玉屑丶珍珠粉和麝香制成的澡豆染成胭脂泽，然後她以廷秘药玉龙膏涂遍玉鸾的全，让肌肤更为腻雪白。

直到因为玉鸾的太僵，一不小心到床下，夕雾来看个究竟，才发现绣床上竟然爬满千百只指甲大小的蚂蚁，一行行爬玉鸾的谷里，大约是被膏的甜腻味引。

接着，夕雾以小刷在後里涂满情的膏，尤其在上转了几圈，直至腻红如玫红泥，彷佛随手一挑也可以挑才是准备妥当。

「嗯，通常是以喜秤……」晏怜绪还没有说完，小黑炭已经轻轻掀起红盖。

这木箱自机关巧匠之手，只要启动机关，木箱里的缸便会源源不绝地把清玉鸾的小腹里，那羊里不知混了什麽材料，沾之後会渐渐胀大，直至把挤得满满当当的。

夕雾自是上给玉鸾清洗，接连了好几次，然後吩咐婢女到蝉雨轩打探消息，方才知原来曲雪珑临时有一个应酬，蝉雨轩的下人以为玉鸾等不到曲雪珑就该自行就寝，便没有通知茜云阁，最後闹这样一件祸事。

「然後呢？你说新郎会把红盖掀起来？」

之後，夕雾把两指细的羊玉鸾的里，羊中带，刚好穿过婉转，一直探到贲门的位置，她把羊的另一边一个半个人的红木雕木箱里，然後打开木箱，简单地上下拨，启动里面的机关。

玉壶漏满，池风萧飒，黄叶聚墙角，青苔围，幽暗的耳房极为简陋，晏怜绪失措地看着小黑炭，他的年纪太小，还不懂得为了这些事而害羞，心底却生难以言喻的喜悦。

把一整缸清玉鸾的小腹後还需要等待半炷香工夫，他才能当着夕雾的面前把夹带着秽的清排来，如斯来回好几遍，直到排来的清完全洁净。

怎料曲雪珑大半夜也没有来到茜云阁，玉鸾一直维持着同一姿势等待着，只觉得里痕难当，他以为只是平常的发情，而他为，以手指探承所用的谷是大忌，只好死命地忍耐着。

事後，夕雾特地改了膏的方，免得重蹈覆辙，蝉雨轩的下人也全数被罚了两个月俸禄。

如斯心情，看不清前途的方向，看不清未来夫君的模样，唯有她的夫君可以让她重新看见光明。

不消片刻，玉鸾平坦的小腹便被成浑圆的肚，但里没有着，只能靠着自的功夫把闭得的，要是闭得不，有一滴清来，那就是媚功练得不好，当夜自是不能侍寝，翌日还要再另加调教。

过清後，夕雾再以整缸朱栾满玉鸾的小腹，这次需要等待一炷香工夫，才可以全数排，确保不会带着任何异味。

小黑炭抬起上，剪影依稀印在红盖上。

好不容易等到曲雪珑从白归来，但玉鸾知他向来夙兴夜寐，不敢贸然到蝉雨轩找他，又过了五六天，蝉雨轩里总算传来消息，曲雪珑今夜会来到茜云阁。

去年无月，曲雪珑遣人通知，他会在夜里来到茜云阁，当时二人久未相见，玉鸾自是兴致，一番调教後涂上厚厚的膏，赤地跪伏在床上恭候曲雪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