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白煜很想说，我哭，都是因为你啊。我是人类，你是怪，两者之间的沟壑如同天堑一般无法逾越。但是白煜知祂不会理解的，就像白煜不懂祂为何一直纠缠自己一样。他最终什么也没能说，满怀的言语只化为一声叹息，像雾里传来的模糊鼓声，一下一下的痛。

“那要什么？”祂疑惑，又恢复成约瑟夫的脸，“还是说，你想要用程虔那小？”

“你用后来的样吧，那银白的肤……”

见到白煜愣怔的表情，祂又解释了一遍：“无论是之前的，还是现在的，你就是你？一直都是我的小隶啊。”

当白煜没有见到祂时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与这个怪过去所发生的一切，或者说他把那段记忆封存在柜里，只要他不去打开，那如同永远没有尽的贪婪求索，如同要把他剥拆骨一般的噬人望，便不会再来叨扰他。

他喜祂用那一的在他上舐，每一下都能让他的变得，喜祂的手着自己的，让他到尖在发，像让祂好好的一。

当然这也不至于使得祂对程虔抱有如此大的敌意，祂想要杀了程虔的，更多的是因为祂到了小隶对程虔的亲昵，如果祂更多力去思考的话，大抵就能知这情绪其实与人类的“嫉妒”心无二。

“也不要这个！”在那个颅完全裂开之前，白煜阻止。

“真是奇怪，人类有那么复杂的神经系统，不用于攻击，不用于化，反而把能量消耗在了我为什么是我的问题。”

这是无尽的罪孽，但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，却又奇异的安全。白煜任由祂的手把自己的衣服一层层褪下，他喜那第一下的接，那略微有些冰冷与的手在他肤上轻轻的碰，有一被珍视的觉。

现在那小在战场上，带的那支队每次都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现，还不待祂回击便飞快消失，虽造成不了什么伤害，却如同苍蝇一样让祂心烦。

他现在还没能在清醒的时候直面如此诡异的一幕。

祂整个人都靠在白煜上，手搭在白煜的腰上，想摸衣服里可又不行，怕小隶到抵，最终只能委委屈屈的说；“明明都是我，可约瑟夫的脸你不乐意，见到手你又害怕，你以前都不这样的。”

这个问题其实很危险，如果怪说喜清醒的白煜，那么祂就应该对程虔表示激，如果祂回答说喜过去的白煜，那么则会再次让白煜回忆起失掉自我时的恐惧，害怕得想要逃离。

像是一个诱饵，当他选择咬上那饵料时，那短暂的快乐与好便会要了他的命。

“要是用程虔的脸，他每次现，你就要哭。”

“……”白煜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场鬼片，最血腥的那，好像下一秒，这裂开的颅就会扑过来把自己吃掉。

“什么意思，有区别吗？你一直都是我的啊？”

如果祂是人类的话，那一定是一个不错的伴侣，大，专一又温柔。

得了白煜的准许，祂兴起来，像是小孩一样，为了不让自己像先前一样到害怕，白煜闭着，只听到耳边一阵让人牙酸的细小的撕裂声，像是小型昆虫被放在腔里咀嚼。

那声音可怜又无辜，像是一只亟待抚摸的大猫。

蠢蠢动，突然膨胀，一个十字形的豁将约瑟夫的五官分裂成四份，白煜甚至能看到豁密布的锋利牙齿和扭曲的骨骼。

接着，他的便腾空了，白煜被吓得叫了一声，睁开睛。面前是一个银灰的怪，也许是因为这只是分的缘故，形只比人类略大一些，祂小心翼翼的抱着他，避免让自己尖爪划伤白煜肤的同时，把他放到床上，如同一个温柔的情人。

祂语气危险：“早就该杀了那小的。”

“如果不是程虔带我离开，我现在也没办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和你这么对话。”

白煜想打消祂对程虔的敌意，却看到祂仍然是一副油盐不的样，也不由得负气：“难你想要我一直那样迷糊下去吗？还是说你喜那时候糊里糊涂的我？”

祂手环绕在小隶的腰上，庞大的躯将白煜纳怀里，仍觉得不够，人类的手太少，要是手的话，祂就可以把小隶整个都包裹住了。

“你哭，我不喜。”哭的时候味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