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似随时会被吹跑。
张小凯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仰宸的胳膊。
“啊啊啊。”有我在。
因为碎尸案,勇江大桥工地又停工了一段时间,仰宸一直和张小凯待在家,直到王金舟的葬礼。
钟蔓没有在葬礼上掉一滴眼泪。
“罪有应得而已。”她这么说。
钟蔓从保姆手中抱回孩子,轻轻抚摸女儿的小脸:“今天以后,小雨姓钟,跟他们王家没有关系了。”
她抬头看那个跟她一样不曾落泪的男人。明明他们是亡者最亲近的人、最应该悲戚万分的人。
“以前,我在你们的羽翼之下,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,但是我爸也好,王金舟也好,你也好……”她顿了顿,还是没说出难听的话。
“现在,我只想保护好女儿,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受任何人的欺负。”
张小凯认真地听她说着。
钟蔓的眼神也很认真,甚至有几分决绝:“张小凯,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要站在老富那边,还是我这边?”
张小凯觉得,他从现在的钟蔓身上,看到了自己那个泼辣又坚强的母亲。
仰宸站在不远处看着。张小凯将手落在婴孩的头上,与钟蔓达成某种约定。
勇江的天,又要变了。
西门街在被老富把持多年后,突然迎来一次动荡,小半数的商户一夜之间撤走,都变成了钟家的生意。
富东格收到消息之后,带人匆匆赶来。而等候多时的张小凯端着碗白粥,坐在台球厅的门口。
“张小凯!”富东格停下脚步,大声怒骂,“你他妈就是条谁喂骨头跟谁跑的狗!还是他妈条不会叫的狗!”
张小凯站起来,将吃完的白粥纸盒在手中抓揉成一团。
水叔从台球厅走出来,低声对张小凯说:“各处都守着人了,条子来了记得跑快点,我回家陪孙女去了。”
张小凯哼笑。
58.
水叔从富东格身边走过,也提醒了句:“护着点头。”
紧接着,台球厅里乌泱泱窜出一批打手,在张小凯身后站定。
富东格:“你、你以为你们人多,我就会怕——啊!”
张小凯突然将手中的纸盒团丢到富东格脸上,然后一马当先冲了上去。
1
两边开打了。
张小凯专门逮着富东格,他躲到谁身后,谁跟着遭殃。张小凯一想到仰宸说害怕的那个样子,下手更狠了。
还敢跟车!还敢踢他!老子揍死你丫的!
……
西门街乌烟瘴气地闹了几天,紧接着爱足馆和冠皇也都有过大大小小的事端发生,僵持数月后,钟蔓和老富的谈判终于有了结果。
“姓富的还是老了,那个富东格又不争气,怪不得老富那么着急想去吃州府的肉。”车上,钟蔓疲惫地靠在座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