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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制度的制定者,他不会也不能唯绩效而论。
因此在分配时,他需要做的,是告诉所有人,绩效当然很重要,但是作为老板,他拥有的是制度之上的权力。
绩效重要性体现在负责宣传的张琳身上,而老板开心的代表就是王亚芹的年终奖。
靳芳芳打量着听着他的语气,打量着他的神色,道:“这是初步的想法。”
“其实今年下半年以来,她已经在负责一部分你的工作,只是名义上我还是你的经纪人,所以考核和分配并没有按照实际来。”
“实际要比形式更重要。”徐容突然顿住了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被靳芳芳套路了,因为去年他给王亚芹发了十五万,今年王亚芹负责的工作更多,也更辛苦,工作室的效益也更好,靳芳芳没有给她定十万的道理。
“那,再加,八万?”
徐容想了一会儿,道:“你这个提议不错。”
其他人员的,只要不是太离谱,哪怕近一半人只拿了不到一万的过奖金,其中还有三个人一分钱没有,他也没多过问。
《商君书》有言,国以善民治奸民者,必乱至削,国以奸民治善民者,必治至强。
哪怕工作室仍然在起步阶段,他也绝不允许混吃等死,一方面,对于优秀员工,他会发出极高的奖金,但是对于不够优秀的,抱歉,另谋高就。
他开工作室的目的服务自身的工作是第一位的,但是绝对不是为工作能力、效率低下的人提供就业岗位的。
也许这些人工作能力其实并不差,但是没办法,竞争机制需要,不然价值导向就不对了。
徐容看到分配表上靳芳芳的名字后边还空着,看向张扬,问道:“这么发完,把因为我的原因产生的盈利扣除,全年还盈利多少钱?”
“盈利四百六十万。”
徐容点了点头,拿起笔,在靳芳芳空着的名字后边直接写下了个“400”,而后在最下方签了字,递给了二人,道:“按这个来吧。”
相比于去年少了一点,本来,他的计划是盈利只要在五百万以内,他会跟去年一样一股脑的全发给靳芳芳,倒不是因为靳芳芳套路了自己的缘故,原因是多方面的,概括而言,这会儿只有发400万的心情。
反正他估摸着,靳芳芳对这没拿到的六十万,至少得琢磨仨月。
“好,分配的事儿结束了,接下里说说代言吧。”
靳芳芳看到纸张上的“400”的数字,愣了下神,60万不多,但是她知道肯定有别的原因,可是嘴上仍道:“和去年差不多,除了一个不太出名的商家报价6000万之外,其他的都是持平甚至略有下降,估计是因为你之前多次强调暂时告别小荧幕的缘故。”
代言商的热情稍微减退,徐容倒没感到意外,一方面是他未来在电影市场发展如何,仍是个未知数,其次则是他的代言费已经飙到了一个天价,去年他签约奥迪时费用是4600万,在市场上声称5000万,今年又经《建党伟业》和《番号》的渲染,人气相较于去年还有所上升,但5000千万的价格,于商家而言风险和收益已经不成正比。
不过他仍好奇,竟然还有商家敢直接上浮一千万,问道:“开6000万的是什么品牌?”
“一家四川的公司,没听说过,注册资本也只有一百万,说是希望合作创立一个潮牌,你作为名义上的联合创始人,但是并不持有任何股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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