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？”

罗金福黝黑的脸不禁有发，但仍笑着：“对对对，导演，你看？”

他也想换，可是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，他毫不怀疑徐容会把他踢开。

“成长环境嘛？”徐容一边剥着，一边，“就说这吧，我小的时候不比现在，肯定也没法跟发达的香港比，那会儿是真的穷，说了杜导你可能不信，别说，就是厨房里的盐、锅都有人偷。”

“还有吗？”

偷盐、偷锅听上去可笑，但是却验证了一个事实，盐和锅，是比较值钱的东西。

“虽说两地同，但是毕竟分开了一百多年，尤其是文化、价值观上，存在着天然的垒，我们拍得了功夫片、警匪片，却拍不了年代片、理片，那些你们亲经历的事情，对我们来说都太遥远也太陌生，于港台演员也是如此，比如家长里短的电视剧吧，没有在类似的氛围中成长，却要演给生活在那环境中的人看，会闹大笑话的。”

王亚芹得意地扬了扬脖，：“因为我发现你们很多人似乎都在有意无意的将黄弈的戏份往后排。”

徐容笑着打量着王亚芹，问：“哦，你怎么得来这个结论的？”

杜其峰明白徐容的意思，这是表示以后决不再涉他关于创作的权力，沉了了一会儿，语气平和地：“再等等吧，不过明天还请假，必须得有病假单。”

就像他说的，如果把整件事单纯的当玄学或者迷信来看，那实在太愚蠢了。

一大早徐容正跟杜其峰吃着早饭，罗金福走了过来，低声说：“徐老师，导演，黄弈老师今天不舒服，说再请一天假。”

徐容没抬，瓮声瓮气地：“罗导，在片场导演最大，咱们都得听导演的。”

新的一天来临。

昨天晚上，黄弈的助理再次来找他涉，甚至最后以辞演的要求迫他换掉徐容。

“怎么不能，一家几亩地，却要养几个孩，粮不够吃啊，还得公粮，穷到什么程度那，比方说我去参加婚礼，没有能穿门的衣服怎么办？借啊，找左邻右舍借，甚至会现这么一情况，一件衣服，半个村的人借着穿。”

“还有就是你之前拍的《潜伏》啦，抗战胜利之后的第一件事不就是清算汉吗？”王亚芹嘿嘿笑了声，“现在也算是抗战胜利了吧，那不得好好说说汉的事儿啦？！”

“方便说说你成长的环境吗？”杜其峰犹豫了一会儿，提议，

他说着，视线在杜其峰上停留了一瞬，但很快的又转移到了徐容上，等待着他的决定。

徐容笑着夸奖了一句，接着问：“还有吗？”

“观察的很锐。”

他们整天被赞的声音环绕，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或者比绝大多数人都要优秀，但实质上，除了利益关联方和粉丝，他们的存在于他人而言本无关要。

杜其峰似乎同样没将黄弈的请假的事儿放在心上，等罗金福离开，转而问：“讲讲内地的风土人情？”

杜其峰闻言愕然：“不能吧？”

“这是《毒战》剧组内博弈的收尾前奏。”前边的王亚芹突兀地了声，解释，“过去的半个月，虽然剧组看着风平浪静，但是斗争从来都没停止过，杜其峰这帮香港人讨厌，不过对比之下，黄弈这人反而更可恶，其实迷信什么的只是个由，即使没有这些，她的立场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她在剧组的日不会太好过。”

杜其峰闻言愕然，这事儿他哪怕从故事当中也未曾听过，甚至有怀疑徐容现编了一个骗他，半个村的人借一件衣服，实在太过荒谬以至

最让他不解的是黄弈哪来的底气，尽类似的事儿他见过无数次，可是每一次见，总是让他忍不住叹世事和人心的奇妙，这世界上很多人都习惯于把自己当回事，而不把别人当回事，实质上，绝大多数人本未曾达到自以为的在亲人、朋友心目中的度，在娱乐圈，这认知的典型表现就是耍大牌、抢番位等等，而且类似的现象在那些当红艺人上表现更为集中。

“杜导想听哪些方面的？”

徐容瞧着二人诧异、疑惑的神，并没有解答，而是再次笑着躺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