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，而因果，就是一冥冥之中的司法制度。」卫晨晓笑咪咪地对卫少淩说。

「没事，我们就是聊天，想说什麽就说。」说到底还是「少淩」，对她再了解不过的卫晨晓鼓励地。

「那这样不就绕回来我的第一个问题了？祂分明是受害者，就算选择轻生……好吧，是祂主动选择的，可如果没有这些外力，祂也不会这样的傻事不是？」

不、不是说没听过这样的案件，而是、她很意外，他们的理方式。

「只要了因，就会有果。」轻似说的很轻，但话却重的让在座的人，不约而同地表示赞同。

「可也不是每个人，都能那麽定、那麽理智，说到底，事情发生的时候，祂也只是个为成年的孩。」

卫少淩眉微挑，倒不是不敢说的犹豫，相反的，她素来是有话直说的人，不过她同样奉行「术业有专攻」，这才没有开。

「嗯，而且，这就是因果嘛。」颜映星附和地耸了耸肩。

卫少淩回过看向他，意外地从他的笑容中，看到了些许怀念的味。

尤以从未听过的卫少淩。

「大家都说，自己的人生，只能自己掌握，既然如此，又为什麽会因为外力而这样的事？」钟聿爔虽也觉得被害者很无辜、很可怜，但他并不赞同这样的行为与说法。

但众人却不得不赞同他说的话，确实没有这样的理，尤其祂放弃的，是自己的生命，就更加不可能让别人来承担。

这样的事件，大家都听老师们分享过，霸凌的可怕、受害者的无辜、陨落的年轻生命，大家都很是唏嘘。

闻言，卫少淩稍稍敛下睑，努力调整自已的语气，平稳地开：「我只是、虽说算是圆满解决吧，不过、这件事明明不是祂的错吧？反过来要求受害者原谅、放下，这样……」

「选择放弃生命的原因是什麽？祂的状况，是以Si明志，既然已经明志，就不该在此地逗留，增添怨气。」

「不是这样的，没看到不代表没有。」叶诗音同是态度定地把藉由信件看到的後续说了来：「前校长因此卸下校长之职，不得再学校担任职务；前校长的侄也因为愧咎重，导致JiNg神脆弱地无法继续念书，被父母送到疗养院；他的父母也因孩的状况而日夜难安，这一层又一层的，都是因果啊。」

描述方式也差不多如此的乾脆俐落，却也是半不落地把事情经过疏理了一便。

「所以，我们才有了司法制度。」卫少淩把视线放到他上，肯定地回答。

「你们说的很有理，可那是建立在刚好那些孩有悔意，且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，可如果今天他们是真的逍遥法外了呢？那就怪不得祂会成为怨魂啊。」

「而且，其实你说的，还有另一个问题。」钟聿爔开的同时，突地有诡异的既视，因为这些疑惑，他都有过，自然也就更能理解，并从中捉问题，「就是怎样的惩，才算是真的能让受害者认为加害者得到了合理的教训？」

见卫少淩微微眯起，岑桓文摇了摇，又继续：「一旦离世，理当就再与尘世无关，不是常说Si亡是一解脱？那就该解脱地回归冥府，而不是藉机报复。」

卫少淩顿了顿，似乎是在思考怎样的用语才不会显得过於激。

卫晨晓也不掩饰，对她眨

为受害者，肯定会希望越重越好，可是一旦过了那个界线，不是又转而成了加害者？

「可如果祂不放下，事情也无法解决啊？」向宇l一时间没捉到卫少淩的，因而疑惑地反问。

「未成年、就不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？」这次开的却是向宇l，语气略带一丝嘲讽，让大家都意外地看向他，他却是摆了摆手，没有多解释。

「因为祂也有祂的因果，祂下的因是选择放弃了生命，无论是真撑不下去、或是为了报复而这样的抉择，都是祂该自己承担的。」

被质疑专业的七人齐唰唰地盯向她，卫少淩却是半不惧地回视众人。

卫少淩闻言，认真地思索好一会儿，发现确是如此，却又很是不解地问：「那你为什麽不直接跟祂说？如果说了，祂也许觉得大仇得报，就乾脆放下离开了？」

「淩淩姊怎麽了？」颜映星因为对卫少淩很是好奇，所以一直注意着她，也就成了第一个察觉到她表情不对的人。

卫少淩眉一挑，「那些、不都是话术吗？为了安得不到公平的被害者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