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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紧紧贴了上去。
“你要干我?”
“你上了我的床,已经同意了。”
刚刚还道了歉,现在又故技重施,季娟然叹了气,不过是一个无法无天、傲慢自大的富家小少爷。但又能和他计较什么呢?
润滑液被抹到了私处,凉丝丝的感觉让季娟然全身一颤,他放松了身体,等待着插入,却迟迟不见插入。
似乎抹了过多的润滑液,顾淮那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小穴上来回打滑,要么滑到其下的菊蕾,要么滑到了阴蒂处,紫红色的龟头不时摩擦着阴蒂,将本没有性欲的季娟然被挑逗得全身酥麻,即使并不喜欢纳入式阴道性交的他,阴道深处也饥渴地蠕动着,渴求被插入、想要顾淮和他的鸡巴,在意识这一点,他不由地期待起来。
顾淮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他再一次握住了那根坚挺的鸡巴、下意识地撸了几下,重新将其对准了小穴的入口,稍微松了一口气后,他直挺挺地顶入其中,殊不知又滑到了季娟然尿道口,他全无察觉,只是一个劲向内捅。
季娟然忍住了险先发出的惨叫,虚弱地问:“你……其实是处男吧?”
顾淮愣了一下,像是被揭穿似的,他恼羞成怒,大吼:“当、当然不是!我和女人们做过很多次!”
“那为什么插不进去……”
顾淮甚至连入口都找不到,好多次乱插,非处男会这么生疏么?
“肯定是这个破润滑液的问题,操他妈的。”顾淮一脚将那瓶可怜的润滑液踢下了床,他的眼睛突然亮了,视线转向了季娟然的双臀间,其中是粉嫩的雏菊,他的手指顺着润滑液插入了肛门,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夹住了手指,手指在里面扩张着。
坚硬的阴茎再一次抵到了小穴入口,就在季娟然以为深处的饥渴即将得到安慰之际,龟头却插入了肛门之中,触不及防的疼痛让他发出了尖叫。
顾淮慢慢挺入了深处,他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,“这不是插进去了?谁说我插不进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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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娟然哑口无言。
该说什么好……
不,无法启齿,认同自己是男性的他,想要阴道被插,近乎是禁忌之事,他只能缄默不言,眼神中满是怨念,可怜巴巴地看向了顾淮,他的肠道被阴茎挤压至变形,进一步压迫到了阴道,让深处的瘙痒更为急迫。
顾淮绝对看出了他眼中的怨念,嘲弄般大笑:“给我听好了,男人做受也只能用菊花!”与此同时,他胯下的凶器也凶猛地抽插起来,那动作幅度之大,每一次抽出,堪堪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肉之中。
这是给自己挽救尊严找的借口么?季娟然已无暇深思,代表疼痛的泪水从他眼角渗出,被强行撑开的菊蕾传来着撕裂般的疼痛,但他至少得出了结论:顾淮绝对没有做过爱。从他身下那根极为硕大粗壮、已堪称刑具的阴茎,就可见一斑。
在高速的抽插中,顾淮停了下来,吻上了季娟然的嘴唇,呢喃:“我想要你的第一次。”
“是的,你已经得到了。”
在一切结束后,顾淮颇为疲倦的样子,他深呼吸着,从床下取出了药箱,“你想看这个,对吧?”
季娟然翻了身,一把后抱住了顾淮,问:“那是什么?”
那自然而然的动作宛如情侣般甜蜜,让顾淮都颇为惊讶,他心头涌现出莫名的苦涩,苦笑:“睾酮注射液,需要肌肉注射,如果没有这个,我所有男性性征都无法维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