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，“你没事就好，吓死我了，你日后沐浴还是叫人在外守着些，怎么一防备心都没有。”

谢景宜撑着额，满脸倦容，抬了一下手，“放下吧。”

宣钰脸颊霎时，浑血像烧开了的一样沸腾起来，耳朵都充血泛起了红。他暗骂自己不该瞟，只怪这池太清，怪他神太好……

“哥哥教训的是。”谢景宜十分顺从。

只是，喝了那碗药，明日又会回到无尽的黑暗中了。

“多嘴。”谢景宜即便斥责也是温柔的，声音轻得叫人听不威压，“我自己的，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
他这样听话，反倒叫宣钰不好意思了，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谢景宜前的缎带没了，细长的桃半阖着，睫很长，里是一双黯淡无神的瞳。

另一边，乌将一碗温的汤药端了屋里，看了坐在椅上闭目安神的谢景宜。

乌微怔。

谢景宜视线抬了抬，望向乌的方向。他如今已经能看到微弱的光亮和虚影，虽然依旧是什么都看不清，但总比一片黑暗要好得多。

被和枕似乎熏了香，又香又，宣钰嗅着鼻端那令人安心的淡香闭上睛，意识迷糊前还在想着明日该如何向谢景宜辞行。

即便只苏醒了一半，也能窥见那的硕大，端硕圆，直对着他的脸……

乌无奈地应了，转往外走。

他话未说完，便见谢景宜端起了碗，毫不犹豫地将药下，然后把空了的碗准确无误放回了他手中的木案上。

他将谢景宜扶池，随手扯了屏风上的净衣给他，便借累了匆匆往外走。

他其实已经很累了，从卫远那里离开后，他没有一日能够安下心来，更没有一日好好休息过。他不知自己在怕什么，隐隐总有担忧，却不知从何而来，他动作有些迟钝地上了床，把自己裹被里。

宣钰换了衣，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愣。

谢景宜挥手：“下去吧。”

他声音很轻，像是解释，又似乎只是给自己无法平静的心绪寻求安。

乌端着药靠近，放在他手边轻易便能碰到的位置，见他脸不太好，劝：“公，这个月已经用过三次了，再用这药……恐怕您的撑不住啊！”

良久，他由衷地：“您的这份心意，夫人终有一日会受到的。”

宣钰是见过那双睛有神的样的，见到这一幕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，他没表来，将目光移向别，然后就看到谢景宜松散的衣襟敞着，冒着气的珠从他结一路到、腰腹，最后没中。

宣钰最终被安排在东边的一院里，他夜里不需要人伺候，所以整座院除了外面门的两个守卫，只有他自己。

“我扶你上去吧？”宣钰声音发虚，为谢景宜看不见自己的窘态而松了气。

谢景宜的生得极为完，肌肤如玉，和腹都有薄薄的一层肌，宣钰瞧了两，本来只是单纯的打量，可当他顺着腰腹往下看时，目光陡然及了什么，瞳孔微震，迅速转开。

乌一顿，回过，眶不知何时变得通红。

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叫人担心。乌在心里反驳了句，仍不死心，“叶老说这药堪比剧毒，一月最多也只能用三回，若频繁用药，损伤了本，连他也治不好……”

乌眶发酸，压下间哽咽，问：“公还有何吩咐？”

他迟疑：“公，药熬好了。”

谢景宜沐浴时只穿了件单衣，下衣裳敞开着，苍白的一览无遗，宣钰方才便借着一池光看见了他腰腹以下那丛密的黑发，以及……一半的长件。

谢景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哥哥执拗，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，我若不用这样的法，就真的无法留住他了。”

谢景宜偏轻咳，中溢一丝血腥气，他低声说：“我想要他在我边，心甘情愿。”

走到门时，谢景宜突然叫住了他：“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