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帅笑着说，寡妇被好多男人过，靠卖过日，也不容易么。邱红英说，那你了人家给钱不嘛。张帅说，给，不给心里不安。

慢慢地朝前走着，丈夫那里每月除了寄钱回来，也没有更多的可想了。这段，邱红英没有再去过溪，脑里想起那晚看到和听到的情景，心里就像吃了个绿苍蝇般的难受。

邱红英忽地抿嘴笑笑，心说，这事儿是能的嘛，还不得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。这样想着，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睡去。

但是，她又怎能想到，这是张帅最后一次与自己了，张帅的件儿不能用了。

的确是很舒服，邱红英自从张帅的残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被男人的东西

夜里熬不住了，在枕边拿晚上饭时藏起来的一长黄瓜，悄悄地去，这是她晚上切黄瓜时，看到黄瓜的形状跟男人的件儿相似，就动了这个心思。黄瓜太长了，冰凉冰凉的，邱红英被刺激着，手里的动作加快起来，啊啊地声音不禁蔓延去，钻了公公的耳朵里。

邱红英拿起放在床的卫生纸，撕下一张给张帅，然后再撕下一张放在下面着。邱红英不担心会怀，因为生孩时，已经在医院被制执行计划生育政策，上环了。

张帅悄悄拉开门后走去，邱红英心里顿时舒起来，过去的觉又回来了，真好。她心里想着，看向摇篮里的儿，却看到儿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。

公公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，然后继续逗着孙玩儿，儿在公公的逗下发咯咯的笑声。公公也笑着，邱红英看着这个画面，心里一下舒坦起来。

邱红英再也忍不住了，发一声长长的啊来，她忍不住喊着，爸啊……

车启动后，向前驶去。没开多久，张帅脑里意识就开始模糊，瞌睡来的极快。车上零星地坐着几个人，还在车里磕着瓜。

张帅笑说，嫂，你的没有以前好看了。邱红英说，嫌弃了嘛。张帅说，可是比以前着还舒服嘛。邱红英笑着，说生儿给扩大了么。两人一边说着刺激的话，互相合着使劲，张帅终是熬不住了，啊啊地叫着，蹬着双了。

张帅穿好了衣服，对邱红英说，嫂，我现在要去车了，过几天再来。邱红英笑着说，以后就不要在外面嘛，在我爸不在家里时，来哈。

夜里了，儿睡着了，邱红英顿时到房间里的寂寞像般涌来，睡不着。隔房间里的公公，也在一会翻一会翻的些许动静，邱红英忽地想起了大家的女人说过的话——你家里不是有个嘛，这个男人自然指的是公公了。

邱红英啊啊地叫着，喊着，爸，爸，你比你儿的大，好舒服，好舒服。

两人边对话动作的幅度也边加大，啪啪啪地撞击声在房间里飘，邱红英的声、张帅的息声，给房间里营造了烈的情味。

在医院里，邱红英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帅，泪哗哗而下。张帅笑着说，嫂，没事，我有儿了不怕嘛。邱红英哭泣着说，你个坏，以后想坏也坏不成了，呜呜呜呜……

公公忍住了，然后悄悄地，慢慢地退门去，再悄悄地拉上被推开的门，一串浑浊的泪在睛里打转。

公公依然一声不吭地卖力地着，他全压着邱红英，邱红英基本上无法动弹，但是这力量让邱红英有被征服，她心里甚至有想要公公打她的望。邱红英到公公在里的不仅大而且长，一下一下地就像钉正在朝里面的最去一样。

邱红英想，这情不禁让女人情，也让男人情嘛。

车上的人发救命的大叫声，张帅绝望地闭起睛，人在车里翻起来，随着重力惯，他的被方向盘卡住，剧痛在刹那间涌来，张帅昏死过去。

光如往常一样烈，但是很柔和。公公说，下半年在门圈个院嘛，不了多少钱哈。邱红英说，爸，您定嘛，有个院，以后孙可以在院里爬，打儿都行么。公公说，是嘛，我孙哦，像福气哈，好动。

公公忍不住了，悄悄地爬起来，然后来到邱红英的房门前，久久地站着。终于，公公的手在房门上轻轻地一推，才晓得儿媳妇给自己留着门了，没栓上。

公公一声不吭地着儿媳妇，一下一下地撞击很有力度和节奏，邱红英下竟然因为公公的撞击现了一阵阵的麻和酥麻，如同有隐隐约约的电正在从的某个地方缓缓淌过来。

张帅一路哼着歌走到公路边设立的停车站，然后启动车。昨天夜里，张帅在隔李家庄打了通宵的麻将，早上就直接去了邱红英那里，异常激烈的之后，张帅觉自己神情有些恍惚。

邱红英本没有想到，自己和张帅在房间里，已经被突然回来的公公发现了。所以，仍然激情涨地在张帅的下快地承受着。

公公走去，大的黑影立在邱红英的床前，邱红英心里暗暗地笑着，朝里面挪了挪，公公爬上来了，没有任何语言。公公息着，分开邱红英的大，扶着间的件儿就去。

时间久了，邱红英空着地又不耐烦起来，心里像个虫在爬。这期间她去张帅家里看了下，张帅那件儿虽然不能用了，其他零件儿还是健康的，但是镇上的班车不再让他开了，整里游手好闲，打麻将，就是玩不了女人。

从县里医院来，邱红英几乎是一路哭着回到村里的。到家后，公公看着她红红的睛说，张帅好严重么。邱红英后上又摇摇说，那个地方坏了，成了废人了。

迎面呼呼地跑过去几辆车，张帅摆清醒了下脑。又走了一段路程，张帅看到前面开来了一辆农用的拖拉机，也就没有太在意，放松了警惕。

山上的情又开了，随着风来，村里的女人们又情了，听大家的说，村支书事儿来了，把人家刚娶门的小媳妇在地边了，人家男人回来了不，告到法院里，正在扯打官司。

，全是骨茬，的我生痛。邱红英说，那你还嘛，你个坏。

公路离下面的地面就一米左右的度，因此车上的几个人虽然都受伤了，也是轻伤，只有张帅自己是重伤，重伤的地方是生，两个被方向盘压碎了，动脉被切断，也就是说，生命有救，那玩意儿没救了。

张帅在床沿边站着动，觉很累，便让邱红英爬到床上，然后爬在她的两间，看着刚刚被自己的地方。这里显然已经没有在生孩前引人了，乌红发黑，来的也没有以前那样晶莹透亮。

就在两人忘我之际，公公推开了大门，但是一下站在当地，他听见了媳妇房间里传来的声响。公公的心颤抖着，里的怒火开始燃烧起来。他看看手中的锄，想冲去。但是他听来儿媳妇的竟然是张帅，自己的大侄。

邱红英心里听着滋滋的，尽晓得不是，但是在公公的嘴中说来，那就是最的认可。

却没想到这拖拉机不正常轨行驶，或许向在路中间转弯折回去。张帅赶急刹，但已经晚了，因为猛力扭转方向盘躲避这辆拖拉机，班车腾起来在空中打个，一下翻落到了路面下的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