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以挑选侣的目光来看，小僧乃天生无心者，并非良人。」莲愿微微一笑，「人皆有七情六，这七情虽可透过功法知些许，始终欠缺了六，小僧无法到为侣最重要的职责。」

莲台缓缓降落，释玄快步走了过来，空的袖随风舞动。

既然莲愿都这麽说了。商墨皱的眉慢慢放松，被这麽一打岔，他又忘记自己本来想要质问什麽，只是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看了许久之後，心里的酸意开始翻涌。

剑刃鞘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

异样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抵达菩提门，莲愿一就看见自家大弟已经等候在山门边准备迎接，他并没提前通知宗门何时回归，想来释玄是时刻守着才能第一时间发现他回来。

「修孽障，胆敢在佛门净地撒野？」

当然是因为心悦你——商墨差很不矜持地脱而，他又咳嗽几声才稳住心神，说。

曾经胆大妄为到上红楼歌台给独舞的魁击剑助兴，真到表心意的前一刻还是怂了，只能随意找个理由。

「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。」最终莲愿只是温和。

什麽七情什麽六？商墨被这些词语绕得有些，但拒绝的意味还是听懂了，心情顿时低落许多，抿着不发一语。

「……只是问问而已。」

「这位是商剑主，会暂时住在菩提门一段时日，你二师弟的屋正好空着，让释安整理整理。」莲愿吩咐，释玄也收好自己的情绪，正想应下师父的话，忽然脸骤变。

商墨吃惊一瞬，被这麽直白来，他就是脸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，情窦初开的剑修像个小，心中胡思想许多，一会儿才故作矜持。

他在中途趁着情上问了关於侣的问题，那时莲愿并没有正面回应，现在让他再问一次是问不了，只能这样暗中提醒。

商墨也在打量释玄，既然喊莲愿师父，那就是他的徒弟了？半不似佛修，看着倒像他们剑阁来的，只是那双手……

「师父。」他的声音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，然而这份欣喜在看见莲愿抱着昏睡过去的楚云澜和後的商墨之後，骤然消失。

「你……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什麽吧？」商墨轻咳一声，装作不经意问。

本想着再多暗示几句，没想到莲愿直接应下他的话，「是问小僧对和您结为侣的想法？」

「说实话，小僧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事，您为什麽会这麽问？」

释玄面森寒，冷冽目光直视莲愿後如鬼魅般现的红影，剑尖与枪尖相抵，因两不相上下的力量胶着颤抖，原本空无一的衣袖不知何时化手臂，後也显若隐若现的剑影。

莲愿轻抚云澜君发的动作一顿，似乎在思索邬泽目前的惨状，被怀中不安分的青年用脑袋了两下，哼哼唧唧促他继续。

如传说中的怒目金刚，降伏诛灭众恶。

大弟一直是这麽倔的，几都拉不回，莲愿提过几次也就随他去了，只要释玄不会因此疏忽修行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