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
“好若若，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
他咬着崔嘉若的耳朵，问他舒服吗，崔嘉若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，柳明昭便笑，还是那副诱哄的语气，那若若也帮一帮我，好不好？

巾一角掀开，仰冲他笑了笑。

柳明昭自然察觉掌下躯的抖动，在崔嘉若踢蹬的时候顺势退开，突来的凉意让崔嘉若立时了，尽数溅在柳明昭脸上。

他的狠了些，崔嘉若不住，又被住了后颈，柳明昭着腰往他咙里撞，崔嘉若想咳咳不，难受的胡挣扎，不知抓到了哪里，才让柳明昭松了手。

他说不话，急促地息着，不住地摇着，手上要推也使不力气。

崔嘉若仰起，双微张，一个索吻的姿态。柳明昭低住他嘴，包着他的手掌，缓慢地挲起来。崔嘉若手指缩了缩，没太抗拒，不知是因为混沌不清，还是因为方才柳明昭对他了更亲密的事。

太剧烈了，和往常一都不一样的快乐，柳明昭的每一下，都像要从里面东西一般，而反复地拍打舐，把端渗的那，通通卷走。吞咽时腔收缩，四周都挤压包裹着，崔嘉若腰抖个不住，双更是绷，几乎缠到柳明昭上。

兰生玉阶，朗月怀……可惜他是个焚琴煮鹤的混人，只想这嚼牡丹的恶事。

他双还打着颤，手掌已经抚了上来，抹了一手才想起来去拿巾，角情未散，全都盈着粉的颜。

“张嘴。”

而腔却是柔的，尤其他的还在四，一时沿着伞的边缘过去，一时又往孔里探。

他把人抱起来，重新剥了个净，崔嘉若刚过一回，上，脑也是昏的，半抵抗都没有。柳明昭掉脸上粘腻，回见崔嘉若乖乖地坐在那里，心一动，走到他面前将他手握住，搁在自己的上。

好若若，张嘴，乖，再张一……对，住……

他仰起，又慢慢地舒一气，手掌在崔嘉若密的发里，将他的后脑往下压。怒张的开那双薄，将樱粉碾作红。

崔嘉若把巾抓回来，反手一推，盖在柳明昭脸上，哼了一声。柳明昭躲都不躲，手掌搭在他膝盖上一分，整个人挤来，带着汽的脑袋在他小腹上拱。

崔嘉若眨了眨，似乎没有明白，柳明昭最喜他这副懵懂又散发着情的憨，忍不住吻了又吻，才跪上床去，扶着崔嘉若的后颈往下压。

好孩，一……别咬，再张大一，去……若若，再忍一忍，很快的……

“光歉可不够啊……”

双刚一碰上炽端，柳明昭便呼一气，崔嘉若还在看他，试探着伸尖了，又迅速地缩回去。柳明昭哪能让他躲，扶着往他上戳，将渗来的腥蹭了崔嘉若一下。

崔嘉若被他这一通胡搅蛮缠闹得彻底没了脾气，把他的巾掀起来一，无奈：“七哥又是在哪里学的这些。”

他显然是没有过这件事的，牙齿时不时会磕碰一下，而崔嘉若更没有这样被人对待过，和手是截然不同的受。柳明昭的手是温糙的，长久握刀让他整个手掌的肤都变得粝，稍稍一碰就是一酥麻的。

“好若若，我给你赔罪，你发一发慈悲，可怜可怜我？”

崔嘉若合拢双，被柳明昭的肩膀卡住，而手掌从他的下去，抓着他的肩。快让他想要躲避，蜷缩起来，柳明昭的手掌固定着他的腰，崔嘉若只能弓着背，倒像是把他抱得更。

这话不能信，崔嘉若呼不畅，被开后再也合不拢，用力向外推也无济于事，咙的收缩都成了取悦。他没空去关注柳明昭的反应，只觉得难受，隐隐还记得柳明昭方才也是这般，倒没生什么反抵。

崔嘉若自然没有半技术可言，生涩的要命，只会着他不住地吞咽，什么轻拢慢捻的技巧更是一无所知。可柳明昭心里的满足确是谁也不能给的，他只要一想起平日崔嘉若清雅端正地姿态，再看一他伏在自己间，被泪和涎蹭了一脸的模样，心里的快活就已经把他吞没了。

崔嘉若双手一，拢在掌中的发丝一下收，柳明昭倒一气，糊着让他轻。他着崔嘉若尚未起的东西，说话时不大清楚，尖在端扫来扫去，没等崔嘉若反应过来，那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，填满了柳明昭的腔。

柳明昭当然不会说，崔嘉若的手已经在给他着发，哪怕是半跪着这样小的姿势，他也没觉得不妥，反而因为下蹭到的那团，起了更多的恶劣心思。

柳明昭笑着抹了一把，把手指上的那到崔嘉若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