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的回复，完全超了瑟雷斯的意料，它原以为，对方大概率是会给一条更加正常的修炼路线，以换取自己放弃敌对立场。

因为瑟雷斯为了效果，在世界各地投放了一堆代表瘟疫的病毒，又投放了一堆代表饥荒的改造蝗虫，还准备了各山火泥石龙卷风天灾，原本准备将人类社会搅得天翻地覆。

“这个？说一声就好了。”白墨轻飘飘地说，仿佛只是提起一件微不足的小事。

反正在它里，别人的命，永远都没自己的宝贵。

到九阶的时候，甚至能够跨越平行时空投放一定的力量。

他们一个个都是认识的。

白墨在原本的世界里，跟伊西斯早就用拳打过不少，区区一个遗失时五阶，靠自己挣扎多年才晋升六阶的脑虫，是杀是放不过一念之间。

此时的他正在分心思考一个有意思的问题。

不过在无力过后，瑟雷斯也觉自己放下了心大石。

只是灾难这玩意，放去容易，想要收回来，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
但，什么叫“说一声就好了”？

它其实只是想要获得自由，并愿意为此不择手段。

它用那骷髅空的眶望着白墨，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回答。

“她会给我这个面的。”

瑟雷斯并不明白，八阶的存在，已经开始可以初步涉及自平行世界时空的研究，向别的“自己”传递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，实现有限的。

倒不是它在乎人类的死活，而是在乎自己的死活。

把别的东西通通都抛弃掉，仅仅只留下“存在”二字。

看到这一幕，瑟雷斯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
照白墨的说法，概念神这条路，最后只会把自己练死。

化，是不是有像往“存在”这个方向修炼的概念神？

包括但不限于掉亿万生灵，挑起人类与海族的大战。

只要能活下去，牺牲再多的“别人”，那都是值得的。

白墨并没有再多加关心瑟雷斯的那心思，当年的它或许算是自己的大敌，需要严阵以待，但现在，不过是嘴边一句话的事。

一阵无力突然涌上心。

“？”

一切为了存在，存在就是一切。

“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白墨轻弹指尖，地上静止的混凝土碎块，突然重组为万虫之母的虚影。

一切都是他们这些大能的游戏，某个棋的死活，其实就是大能们一句话的事。

“我上就回收天启四骑士。”得到了白墨的承诺以后，瑟雷斯自然就没有继续走化天灾之路的想法。

那遮天蔽日的节肢轻轻颤动，它便不受控地战栗起来——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敬畏。

PS：祝各位情人节快乐鸭

天灾还好，只要不继续搞就没事，但瘟疫跟蝗灾，已经被散播得太远了，它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控制方法，多是将相关的生改造技术悄悄给人类，让他们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