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昱安动作一顿，看向我。

「度真慢啊。」她叹。

和柳昱安相的第一个月，他说我们是朋友。

朋友的话，也不错吧。

他看到我迟迟打不开午餐包装，便将我手中的午餐移到他那里，一下就打开了。

柳昱安嗯了一声：「有时候乾脆不吃。」

我觉得她的提议不错，便答应，打算今天就试试看。

「嗯，我们是朋友。」他回答。

「嗯…还好吧，就是聊聊天什麽的。」我说。

我思考了下刚刚的情况，我和柳昱安有聊什麽吗？好像也没什麽，大分时间都是我在说，他听，有时聊到一些好笑的话题，他会跟着我一起笑。

「我们是朋友了吗？」我问。

我不解地看着他，他的表情没什麽变化，察觉到我的视线後，他只是对我微微一笑。

「你边总是有很多人。」他说，脸上带着些许局促，「我会不好意思…」

「所以，你们聊了什麽吗？」回到教室後，张韵歆凑近我边问。

蔡予昕拿我没办法，寒暄几句後就挂掉了电话。

柳昱安沉默了一会儿。

柳昱安：「我b较怕生。」

我不否认：「我本来就喜慢慢来嘛。」

「所以你跟他的展如何？」蔡予昕在电话那问。

张韵歆听完後了无可奈何的表情，她扶额，我只能乾笑，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个话题。

我歪着看他：「为什麽？是怕别人看你吗？」

我在萤幕前思考了片刻，回答：「我想，真正的朋友是那可以看到我最脆弱一面的吧。」

我躺在床上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柳昱安的那句话：「我们是朋友。」

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的，回家的路上，柳昱安传了讯息给我。

我开手机回覆他传的Ga0笑影片，看到他很快就已读了我的讯息。接着，我看到他的像现在讯息框里，他似乎在思考什麽，不断地打字又删除。

我，不解地看着她。

「我想到了！」张韵歆突然对我说，「你们不是常在讯息上聊天吗？」

「你还是第一个问我的。」柳昱安笑了笑。

这顿午餐算是吃得愉快，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天。於是我趁机问他：「你为什麽不在现实中找我聊天呢？」

「对我来说，只要能聊得来，就是朋友。」他回，「所以，你是我的朋友。」

拆开午餐，却因为张，手上的动作有些笨拙。

我摇摇：「多就是告诉我为什麽不在现实中找我而已。」

我觉脸颊开始发，赶撇过装作在看其他地方。

「你对朋友的定义是什麽？」他在讯息中问我。

「既然现实中难以面对面聊天，那就利用讯息制造话题！」她说，「这样你也不会到尴尬，怎麽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