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筹把里的球形凝胶全排净，但生腔里的还是被地锁在其中。不他怎么尝试收腹都没办法把它们排去，最多也不过是微微撑开生腔，就会被过载的快退。

“对不起……过去了。”

原本就已经被满的生腔被迫容纳更多的侵者，某介于拉伤和撕裂之间的痛苦从腹弥漫开，贺翼放肆地尖叫努力想要呼，却被那个人吻住了双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不知为什么，这次欧并没有借机苛责，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贺翼的，“把状态调整好……”

欧突然靠近，抚摸着面前人赤的大，“你很像他……我也不得不相信你就是他的某可能了。”

“快了，不是吗？”贺翼用力抓着欧的上臂，分散过多的和痛苦，嘴上说着疯狂又理智得残忍的话语。

“没有什么比让他死在你手上更好的事情，不是吗？”这是宗筹昏迷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
“你他妈的……我不是他。”贺翼对于自己被当作if线代餐这件事情多少有些难以理解，不过很快他也很难说拒绝的话了。

不会走路。嘶……嗯……”宗筹想专心把里的东西排来，但同样也让望烧灼得更加剧烈。致窄小的生腔似乎并不打算把里面的东西排去，哪怕里的凝胶已经被排近三分之一。

“后悔吗？”欧突然问了一句，松开掐着贺翼脖的手。

人的和思想都是贪图享乐的，更何况是被标记后发情的Omega，被自己的Alpha，那几乎是灵魂上的契合让贺翼会到了久违的快乐——他突然明白，不曾经有多少人来来去去，只有欧……只有欧是不一样的，不是还是神。

“你也不知怎么把你们两个换回来对吧？”

在他一跃而下的时候……他心里一定，也都是我吧？

欧不肯回答，不知是为了逃避这个问题的答案，还是单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他再次把手挪到贺翼脖上，另一只手捂住他的鼻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与正常的碰完全不同，被加觉的双能够更清晰地受到对方的肤贴上自己肤的，甚至能隐约觉到上面的糙的纹理——那是他的指纹。

“我在想……哪怕是这样看起来很危险的他，同样诱人……你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样。”欧把放在贺翼间的金属托盘拿走，解开腰，直接抱起贺翼的双，把送他柔的后。

“很显然……是的……Omega这个生腔真的是……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……”随着那些弹十足的凝胶排，贺翼的不由自主地战栗着，肤上也浮薄薄的汗。

“准备登基。”

“呵……”欧解开了吊起贺翼双手的锁链，把怀里的人推倒在床上全力，“但至少，他还没死。”

“呵……”欧突然的笑声把他从回忆中唤醒，“如果他没有被当质，没有被我这样圈禁玩、彻底毁掉的话，或许会和你很像。”面前的人和那个被调教成柔弱的人完全不同，哪怕在最狼狈不堪的场面下，依然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，游刃有余。

“醒了？”

是否也在疯狂的痛苦与望之间沉沦着？是否也是默念着我的名字达到疯狂而扭曲的？

从未验过的屈辱与快，这就是他当时的觉吗？不——他受到的远比这一切更加可怕。宗筹这样想着，却只觉到与神上更加难耐的兴奋。

＊＊＊

宗筹笑得几近癫狂，而很快这疯狂也传达给了欧。

“主人……”欧原本正在照顾着昏迷的贺翼，给他洗上药，突然听到熟悉的叫声。

随着欧送的动作，这些凝胶逐渐都被挤碎，破碎的残片化在生腔分的中，修复着受伤的黏组织。

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？当被羞辱的时候？当被的时候？当……被残忍地折磨的时候？

“当然……不能。”欧抬手掐住贺翼的脖，下送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富攻击，准地闯了被满的生腔，碎了其中的一块凝胶。

彼时的欧一瞬间投在现在的他上，他突然笑起来，从低沉的轻笑到张狂地大笑，吊起双手的铁链被他晃得叮叮作响，“你对他都这么温柔的吗？你这样能驯服得了他？”

来得比预想得更快，在刺目的眩中，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肺里，反倒像是呛了一样难受。

“你呢？”宗筹用力咬在对方下上，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放开，“我们是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