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

祁瑶走过，见他怔怔的望着一张群合照，不由也看过去，“怎么了吗？”

秦闻咽着唾沫，示意纪乔抬，间哆哆嗦嗦抖一句话，“你看……她长得像不像，照片里的女孩?”

楼梯去往第三层的门也被一生锈的铁锈扣住。

她年轻的模样和中年相差不大，永远致漂亮，眉总是清清冷冷的，携着不理人的劲儿。

大家相望无言，空气诡异了好一阵，有什么想法在暗暗滋生，但没人真正敢。秦闻又坐了一会儿，总觉得不安定，“我怎么觉得，这里好像有人一直盯着我似的。算了，你们休息好了吗？”

二楼陈旧的电视机还在遥遥传儿童嗓音般的歌谣，红苗服女孩不知疲惫，

秦闻神瑟缩了下，结，“可能是……是这张照片好看……?”话到后面，他自己都不确定。

女孩的脸，就是那张黑白照片上笑起来的模样。

老屋废旧萧条，她却违和地净净，服饰崭新又明亮。

照片上神冷淡的女人，就是乌溺。

客厅似乎还隐隐传电视机放的老旧沙哑的歌谣。

他绝对不会认错。

祁瑶着胆，举着相机颤抖着拍了一张照片，随即她低不可置信地动着手里的电图片，惊恐地喃喃，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拍不到二楼的她……”

纪乔依言抬，瞳孔骤然缩成一个，视线里的二楼台竟然站了一个穿着红苗服的女孩，从刺绣上看，应是囍服。

纪乔盯着合照上站在最边沿的那个女人，就像害怕戳破一场梦般，手三番四次举起又落下，等真正及到照片冰冷的后指尖却又蜷了蜷，“这是……我妈妈。”

一言得三人，杨骈赶收拾东西，“我也觉得。这里好怪，我的指南针还在不停的转。”

几人匆匆下楼，再次经过楼梯那面照片墙，纪乔下意识多看了两。偏偏就是那随意一瞥，他是停下了脚步。

“应玄行，应玄行没说云寨闹鬼啊……”秦闻快被吓哭了。

这栋吊脚楼年久失修，还荒废很多年，气格外地重，室内温度都凉涔涔地下降。

祁瑶扶着失神的纪乔往外走，在他们快迈大门那刻，纪乔回过神，又折返回去，好一会儿才重新来。

纪乔又想起一件事，照片该是前几年拍的，甚至可能是十几年前。而前这个自顾自翩翩起舞的囍服女孩，她的脸和十几年前如一辙，没有一苍老的痕迹。

杨骈着的指南针已经摔在地上，内里的两指针神经质一样转。

不可能的啊，纪乔也错觉一阵，刚才他们去二楼时已经检查过了，每个房间都空空。

杨骈犹豫着开，“可是……楼梯上也有她的照片，是彩的。”

山林起了很大一阵风，他收好照片来，正好看到其余三个人仰着在看二楼，面惨白。杨骈最严重，已经脚发地坐倒在地。

“长得像吧。”祁瑶不是很相信纪乔能和苗寨扯上关系，“走吧，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，好像……背后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。”

纪乔皱着眉，快步赶到他们边，“怎么了?”

这个解释太苍白无力，黑白照片大多不吉利，哪怕拍得再好看，谁又会堂而皇之就放在外人拜访的客厅里，自己天天看着难不膈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