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。”

贺方旭面不改：“汉不能吃果糖？”

看药量剩余就知吃了至少大半个月了。

贺方旭给他放了把椅过去：“叫你别过来了。”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一直到了公寓门，贺方旭脱了外，看着项往下的影，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很颓废，像回来后就没睡过觉一样。

贺方旭也洗完澡来时发现项往侧躺在床上，几乎整个人都陷在了被里面。他掀开被躺去，伸胳膊抱住了他。

贺方旭让他去收拾：“我现在只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。”

贺方旭摸了摸他的脊背：“你在学校的手续办好了吗？”

“快了，”贺方旭说，“还有一周差不多，到时候就能回北京了。”

“嗯。”项往摘下帽，“学校博士生的宿舍条件还可以，单人单间，前年新建的楼，还新的。”

“嗯。”项往说。“觉怎么看你都看不够。我突然想你那天说的，果糖是不是没多久就化了？”

“—我过来是陪你又不是来玩的。”

“—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
“味不错。”贺方旭说。

贺方旭夹了一放在盒饭上面，抬看了他一：“这你也信？”

“唔。”贺方旭说，他租那个房的时候特意考虑了学校的距离远近，“你平时如果忙的话就住宿舍，有空就过来公寓住，也不远。房租你别要给我了。”

“没睡好。”项往嗓也哑了，说话的声音得刺耳。

贺方旭只觉得额角突突地。他们几乎天天都在打电话，上次项往去过重庆，但是他一个字也没说。

“我早上在附近转了转，看时间差不多就过来了。”项往坐在凳上，拿来两条放他手边，“有个大哥非拉着我买，说外地人不吃就是白来，你尝尝是不是。”

他也没什么，下去买了清淡的粥和包，拎上来和项往吃了，吃完后他想找个东西，翻了半天没找到，便去床柜的屉里看了看，刚拉来就看到一小瓶安定随意地放在里面。

他们没说到几句，项往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，呼悠长沉稳。

贺方旭拧开瓶盖看了一，之前项往失眠睡不着的时候医生也开过安定吃了段时间，后来他把那瓶药清理了，这瓶显然是项往新买的。

“—这也不冲突啊。你晚上陪我就行了，白天随便去哪儿玩玩吧。好不容易过来一趟。我工作了，先不说了。”

“我没信。”项往低笑，“顺便买了，给你加个心餐。”

贺方旭会饭，但是味跟项往的比就差远了，他们都是默认项往饭贺方旭收拾碗筷。

项往看着他，问：“你这个戏还有多久杀青？”

“—好。”

第二天贺方旭轻手轻脚地收拾好门的时候项往都没醒来，贺方旭一直到快十的时候才收到项往发过来的消息。是张小面的照片，后面还跟着文字。

贺方旭知他有时候会有睡眠障碍，把行李箱放好，重新穿好衣服：“别饭了，我去带儿回来。”

贺方旭拿着药瓶走去，项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，听到他来的动静抬起，就看到贺方旭将一个小小的药瓶放在了茶几上。

贺方旭中午吃饭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着帽的个儿人影晃了过来，然后在他对面蹲下来，看着他吃饭。

项往在他下那里蹭了蹭，发茬刮得贺方旭肤有。

命令，又上了自己的衣服，然后问：“不别的？”

项往在重庆待了两天便回去了，贺方旭过了几天也回了北京，看到项往的第一就压了顿火。

贺方旭亲了亲他的嘴，项往的嘴很，亲起来很舒服。

项往说：“这话题，怎么那么少女。”

贺方旭停下筷：“好好保存着就一直都不会化。”

项往了：“办好了。后面一段时间会很忙，我想着现在闲的就过来了。”

“—过来吃了，早上人不多。好吃的，我吃完又要了一碗。”

“—好吃就行。”

“—吃了。今天去找个景转转吧，别过来了，我这儿又没什么意思。”

“能吃。”

贺方旭没闹他，调整了一个能让他睡得更舒服的睡姿，也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