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她我是同恋，只喜男人。

“是。”

来电显示写的是“大伯”，我拿起手机，听到他宽厚的声音在那边响起。

我当然没有不舒服，我甚至有些羡慕那个男生。

“幸运的是还见了最后一面。”他说。

贺方旭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去了，我怕他不留神摔了，跟着他一块去。

“这破酒吧经常引这样的来玩……你是不是不舒服？不舒服我们就回去。”

2013年6月13号，我清楚地记着那天。

我简直无法忍受，提了音量：“贺方旭。”

男生的脸朝一边偏去，又很快偏回来。毫不留情的一耳光让他的脸迅速泛红发。

我有些无奈。

黑西服声音很低，沉稳而缓慢。

男生的脸泛着情上涌的红，扭着迎合着那只脚，都在发抖。

他好像迷糊了，咕哝了一句，用手将我重新躺在床上，尖伸来了我的耳朵。

我打开门去浴室收拾，动静有大，贺方旭来问我怎么了。

刚回北京的那半个月我都在失眠，很晚才能睡着，睡着后也很容易被惊醒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谢谢。”

我有坐立难安，喝了酒掩饰，转看向贺方旭：“他们……呃？”

他好像一都不在意旁边人的目光。

我挂掉电话，打开订票件买了最早的航班。

“那你告诉我航班号。”

贺方旭想说什么。

“啪！”

贺方旭拍开龙，接了洗脸，洗完后用巾了：“我跟你一块过去？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
我迷恋CB锁的束缚，后面又用了几次，那天我也锁着。

贺方旭有些吃惊，但迅速冷静下来，握着我的肩膀说：“别慌，你要跟你爸妈一起回去么？”

我每天、每晚都在噩梦。还有不到一个月毕业，我还有很多事要。

我：“我要去他们那远的，直接打车先去车站。”

我摇摇：“打一车就过去了，我爸妈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“我上……我现在就订票回去……”

“唔……主人……”男生睁开，里的迷恋和依赖几乎遮不住，“主人您帮帮隶，好难受……求求您……想……”

我看着他，没有发现我的声音在发抖：“我大伯打电话……说我快不行了。”

理后事一共用了五天，五天后我回了北京。

他一见面就过来拍了拍我：“节哀。”

贺方旭送我到楼下，然后抱了我一下：“别慌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对方说她刚和男朋友分手，心情不好，只是纯发，只玩SM，不碰别的。

“货。”

第二天早晨我听见手机铃声急切地响，我猛地睁开，心得很快，当时才早晨六多钟，基本上没人会这么早给我打电话。

我在心里骂了一声，了气，勉抬了抬：“贺方旭？”

今年八十七岁，不算好。每个长假我都会回去陪她，虽然早已经好了心理准备，但听到消息的时候我还是心慌难受。

他的指指尖似乎碰到了金属笼，但他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现，坐起了额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他终于睁开：“……嗯？”

到我的房间后他突然拉着我一块倒在了床上，我垫着他的，他突然动了动，转过来，呼越来越近，嘴在我的耳朵上碰了一下。

上的气势来猜测，应该有三十岁了，而且份不普通。

她很随意地回答我：“无所谓啊，又不，约调而已。”

贺方旭看我的状态很差，他经常拉着我去吃饭，也带我去看过医生。医生说是压力太大，吃药也没有很大的用，只能自己调解。

“没事，我坐飞机，很快就到了，给你电话。”

贺方旭揽着我的肩膀，我们跌跌撞撞地从楼下走到楼上，中间磕碰无数，他都不肯把手拿开。

他看清了我们的姿势，愣了一下：“抱歉……”然后想撑着床起，但是喝醉酒的人对把控没那么准，手没在床上，在了我的大上。

“那……回吧……”

“没事，你得不重，”我下床，有些尴尬地说，“洗漱一下睡吧。”

离开之前我又朝着唱歌的男生看了一，他还是跪在地上，下有只鞋抵在那里，随意挑逗着。

“票定了么？”

他拿酒杯的手悬在男生的，翻了一下，酒浇在男生的额，到脸、到嘴，然后又粘在了他光的前上。

“项往啊……你快不行了，你快回来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看我的疲惫，让我先去休息。

他空着的那只手抬了一下。

我联系了约调。

我没拒绝，找到航班号发给他：“我去福建，我在我大伯那里。”

我看着他，了。